厲述南挑了下眉：“你說什么？”
江苓知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皺了下鼻子：“不可以嗎？”
厲述南說了云淡風輕的三個字：“不可以。”
江苓知有些不依不饒，扯住了他的衣領：“為什么？”
厲述南一只手臂撐住沙發靠背，目光極輕的從她身上巡視了一圈，而后停留在她的唇上，嗓音極淡卻又帶著曖昧：“你說為什么？”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極近。
小姑娘整個人都像是窩在他的懷里。
“不就是洗個澡而已嘛，”江苓知仰頭看著他，撇了撇嘴，控訴道：“你就不能，伺候我一次嗎。”
厲述南眉心跳了跳，倏地笑了：“伺候你？”
江苓知點頭：“我都這樣了，你還一直說我，如果是你喝醉了…我肯定……”
肯定能把他照顧的好好的。
江苓知腦子里像一團漿糊，完全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話完全都沒有經過大腦。
如果是清醒的情況下，她肯定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
厲述南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下，真的是拿她沒轍，小姑娘喝醉了以后，什么都敢說。
還讓人無法反駁。
又舍不得說她，舍不得罵她。
厲述南低笑了聲，挑了下眉稍，指腹輕輕的蹭了下她的紅唇：“你確定要我給你洗。”
江苓知神情訥訥：“怎么了嘛，不行嗎？”
厲述南拖腔帶調道：“你忘了上次了？”
上次解了她兩粒扣子，小姑娘都緊張的要命。
這會兒還提出這種要求來了。
膽子倒是逐漸上漲。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江苓知也不像之前那么難為情。
她此刻就想去洗個澡，然后去睡覺。
江苓知瞬間失憶：“上次怎么了？”
厲述南桃花眼半瞇著，語氣帶了些玩味，漫不經心道：“給你洗澡，我不得給你脫衣服，你想清楚。”
他倒是沒關系。
萬一小姑娘明天想起來了，估計又會炸毛。
她臉皮兒薄，也就喝醉的情況下，能說出這種話來了。
明天清醒了之后，說不定會生氣，甚至可能，以為是他做出了什么畜生行為。
江苓知此刻思緒有些亂，努力想要理清楚里面的關系。
脫衣服。
不就是，脫衣服嗎。
江苓知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直接抬起手，去解打底衫的紐扣。
厲述南抬了下眼，溫熱的手掌攥住了她的手腕，額角跳了跳：“你干什么？”
“脫衣服啊，”江苓知迷迷糊糊道：“不脫衣服怎么洗澡？”
厲述南：“……”
這小酒鬼已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了。
厲述南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拽進了懷里，低聲安撫道：“好了，乖，今天先去睡一覺，明天再洗好不好？”
江苓知順勢就靠在他的懷里，沒骨頭似的：“可是我想洗嘛。”
小姑娘解了一顆紐扣，精致的鎖骨若隱若現。
厲述南的視線停了一瞬，很快就移開了視線，感覺遲早有一天要被她給整死。
折騰人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厲述南嘆息了一聲，幫她把紐扣又重新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