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隨后應道，坐在她的旁邊，兩個隔著半個人的空間，不遠也不近。微微偏頭，用眼角余光剛好瞥到她，問：“你找我干嘛？”
相比言白的僵硬，鄭繡晶反倒自然的多，像是她才是此處的主人。她身子后仰懶懶地斜靠在沙發上——往言白的方向，嘴里啃著從茶幾上拿的蘋果。
“來找你玩。”
言白沒回話，只是眼珠往眼角斜的角度更大了些。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鄭繡晶察覺到他的異樣，主要是言白今天沒怎么懟她，有點不習慣。
言白把腦袋扭到另一邊，敷衍著說：“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平時言大少爺都以高位截癱的方式歪著，怎么舒服怎么來，今天卻一直保持正襟危坐目視前方。
像個剛學會坐姿的小學生。
鄭繡晶不明就里，只覺得他有點怪。
半晌，鄭繡晶一腳踹了過去，把言白一屁股墩坐在地板上，也不僵硬了，就是有點蒙。
偶像劇里不是這么演的啊！這劇情展開的不對啊！
鄭繡晶盯著他，用責問的語氣道：“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踹了他一腳，好像還是他錯了。
言白盯著她，腦海里想的卻是，我會喜歡她？一定是我搞錯了。
揉了揉屁股，沒好氣道：“沒事。”
然后坐會沙發上，整個人癱在另一頭，一只腳搭在茶幾上，一只腳放在沙發上，整個焉巴似的。
這味對了。
鄭繡晶滿意地頷首，兩只腳直接蹺在他身上，腳趾還調皮地蜷縮兩下。
言白則在另一頭審視著她。長相嘛！一般，勉強算得上可愛；氣質嘛！完全沒有；內涵？她有這玩意嗎？
注意到言白在看她，鄭繡晶把腳伸到他臉前，還嘻嘻地笑著對他比個耶！
那天肯定是我腦子抽了才會覺得自己喜歡的是她，一定是這樣。
“咔嚓！”
一道閃光燈閃入言白眼簾。
這死丫頭居然還拍照！
“你給我下去！”言白一腳踹向她屁股，起身拽著她的腳往外拖：“老子忍你半天了！”
“你給我撒手，啊啊啊！”
……
酒店食堂，司馬家的藝人們現在都在吃著飯，一堆一堆人聚在一起，加上司馬家藝人的屬性。
食堂很熱鬧。
少女時代這兩天聊得最多話題就是言白到底喜歡誰。當然聊得人只有秀英和孝淵，只有這兩人堅持著八卦這件事。偶爾孝淵會拉著徐賢一起討論，而秀英則會把允兒拉入戰團。
“你們說，會不會是小水晶，他倆最親……”
“哈哈……”秀英話沒說完就被一陣笑聲打斷，允兒笑不露齒地指著一處方向說道：“你覺得這叫喜歡？”
眾人順著目光看去。
鄭繡晶正悄悄咪咪伸筷子，想從言白盤子里偷肉，言白瞥了一眼，一巴掌呼到鄭秀晶腦袋上，把她打得直蒙。
關鍵肉還沒到手。
Jessica咬牙切齒地擼起袖子往兩人方向走，“這個家伙又在欺負我妹妹！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
其余幾人苦笑著跟了上去。sunny路過允兒時，幽幽來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些太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