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親，您是不是也知道他又來京城了？”
“嗯。快去找人去吧。”
“好。”
另一邊，果果的生母馮夫人正在屋里教大女兒繡花，她的奶娘忽然神色慌張的從門口走了進來。“夫人，不好了。剛才……”
她還沒說完就被馮夫人打斷了。“有什么事等會再說，沒看我正忙著嗎？”
“呃……好。”
馮夫人雖然這么說，但她還是很快就把大女兒和屋里的丫鬟們全都打發出去了。“出什么事了？”
奶娘把門關了以后走到馮夫人身邊小聲說道：“小姐，大小姐還活著。”
馮夫人一聽臉就黑了。“奶娘，你這說的是什么話？要是別人說這話，我立馬打她五十大板。”
奶娘拍了一下額頭。“小姐，我急糊涂了。我說的不是家里的大小姐，我說的是咱們送走的那個。”
“不可能。她早就不在人世了。”
“是真的。小姐，外面都傳開了。”
“不可能。她要是沒死，那怎么……”那怎么能變成鬼跟我來索命？“你別自己嚇自己。”
“是真的。小姐，我一聽到就去打聽去了。那個小姑娘不管是年齡還是……還是手都和咱們當初送出去的那個孩子一模一樣。”
“不可能。她明明……明明……”明明來找過我！
“小姐，是真的。她不光年齡和手和咱們送出去的那個孩子一樣。她的長相也和小姐小時候有七成像。”
馮夫人還是不愿意相信。“你怎么知道？你看見她了？她有影子嗎？”
“我聽說京城來了個六七歲的小姑娘，小姑娘有一只手的四個手指頭是連在一起后就出去打聽了打聽。打聽到他們住在韓太師家后我就去韓太師家門口等著。剛才，韓太師的小孫子帶著她出門玩，我假裝路過看了看。小姐，她真的是咱們送出去的那個孩子。”
“不……不可能！韓太師的小孫子怎么可能帶著她出去玩？她的手掌成那樣，就是給韓太師的孫子提鞋都不配。韓太師？！”馮夫人一把抓住了奶娘的胳膊。“你剛才說她住在韓太師家？！”
奶娘點了點頭。
馮夫人雙眼一亮：“你剛才說韓太師的孫子親自帶她出去玩？”
“嗯。”
“那……那韓太師的孫子對她好嗎？”
“應該好吧。要不然也不會經常帶她出去玩了。”
“那你聽到她叫韓太師的小孫子什么？是叫公子還是別的？”要是別的，那是不是說當初她們把那個孽障以后被韓太子的小孫子撿到了？要是的話那就太好了！
“我聽他叫韓太師的小孫子叔叔。”
“叔叔？！”馮夫人激動的站了起來。“那就是說，是韓太師的大孫子把她從河里撿起來的。太好了！韓太師的大孫子可比他小孫子有出息多了。”
奶娘有點跟不上馮夫人的節奏。“小姐，你……你不會是想要去韓太師家把那個孩子認回來吧？”
“她是我生的。我當然要把她認回來了。”
“可是……可是……”可是你怎么跟人家解釋當初那孩子是怎么到了河里的？
“可是什么？”馮夫人坐下端起茶杯來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奶娘，你可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我當初生完孩子就暈了。你忙著照顧我就沒顧上孩子。等你想起來的時候，別人告訴你孩子剛生下來一會就死了。你聽了一口氣沒喘上來也暈了。等你再醒來的時候，別人告訴你孩子已經扔了。”
“呃……”
“奶娘，你幫我想想。我剛才說的有沒有什么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