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您上午九點有個會要開，上午十點，江總過來匯報工作，……”
這天上午，林凡一回到公司，秘書趙佳怡便追著林凡，遞給林凡今天的行程表。
作為凡人集團的老總，林凡一天的工作，早就被秘書趙佳怡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忙碌又充實，嗯，足夠他從早忙到晚。
林凡一汗，他只想當個枯燥的有錢人啊……
鈴鈴鈴……
忽然，林凡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者，林凡便對趙佳怡道：“嗯，你把行程表放下吧，我一會看，我先接個電話。”
趙佳怡便將行程表放下，退出去了。
林凡隨即接通了電話：“老王？怎么這么早給我電話？”
來電者，卻是王向前。
王向前給他來電，肯定沒啥好事，林凡猜測可能又是寧曉月出事了。
王向前道：“凡哥，小月又上熱搜了，這次也是負面的熱搜，我懷疑她被人整了。”
林凡皺皺眉道：“是什么情況？”
王向前道：“就在昨晚開始，突然有人在拿小月的學歷搞事情，大批營銷號跟進，都在黑小月的學歷，今天就上了熱搜，基本上，現在網上的輿論，都在罵小月低學歷，不配當明星，要求封殺小月。我做了一些公關，但基本無效，只得打電話問問凡哥，有什么建議？”
林凡道：“小月的學歷？呵呵，什么人這么無聊，要拿她的學歷來搞事情，是實在想不到別的黑點了嗎！沒事，我一會看看。”
掛斷了電話，林凡打開手機，上網看了一下。
果然，寧曉月又上熱搜了，這次因為學歷的問題，引起了一場大爭議，對寧曉月的罵聲仍舊占據了主流。
“現在娛樂圈門檻真低啊，誰都可以當明星了！”
“寧曉月這種學歷低的，就應該封殺！”
“可不是嗎，她完全就是帶壞小孩子，以后小孩都不想讀書了，就想當明星了。”
“最起碼要完成九年義務教育吧，拒絕九漏魚！”
網友們義憤填膺的聲討著寧曉月，當然，這一波聲討，也是營銷號帶起來的節奏，突然涌現了大批營銷號，文案幾乎都是一模一樣的，很顯然是有心人在整寧曉月。
所謂“九漏魚”，這是網友自創的一個詞，意為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用來諷刺和歧視那些沒有完成九年義務教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