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張援朝被手機鈴聲驚醒。
電話那頭響起王會長尷尬的笑聲。
“援朝老弟，又打攪你了，還要麻煩你再來一趟中醫院。”
“什么事？”
“女孩醒了，賀老要見你。”
“噢，等會兒過去。”
掛斷電話，起床看到葉詠梅戴著耳機在院子里跳廣場舞。
張援朝直接從后面抱住葉詠梅的蠻腰：“今天有課嗎？”
“沒課，不過有個大型的活動，我一會兒要帶隊參加。”葉詠梅摘掉耳機說：“早飯在鍋里，我去給你熱熱。”
“我一會兒要去醫院。”
“那今天我就不陪你了。”
吃完早飯，張援朝乘坐公交車前往中醫院。
病房內，女孩醒了。
賀中寧起身相迎：“張醫生這么早就把你叫過來，實在不好意思。”
“沒什么，叫我來有什么事？”
“我孫女雖然醒了，可是一直不說話，就這么呆愣著，剛才其他醫生也都檢查了，并沒有什么大礙。”
【叮咚】掃描中……
掃描結果：重度驚嚇
張援朝說：“你孫女只是驚嚇過度了，需要心理輔導。”
王會長說：“那就叫一個心理醫生輔導一下吧？”
“我想問問你孫女在出車禍之前發生了什么？”
賀中寧搖頭道：“什么也沒有發生啊，就是送她去上學。”
張援朝看向賀中寧問：“你是不是有仇人啊？”
“啊？這跟我孫女……”話到一半的時候賀中寧突然停住了，驚愕的問：“張醫生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報復我？”
“在做手術的時候我觀察到你孫女的頭部并不是車禍撞的，而是事后有人用鈍器打得。”
這句話激怒了賀中寧，他本以為這只是一場很普通的車禍。
“好啊，往我孫女頭部上打，這明顯是照著死的下手啊，我一定要查出來。”賀中寧怒不可遏，一個老炮兒中老炮頭子，他還沒有遭受過這么大的報復。
張援朝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女孩的眼睛，眼睛充血，雖然呆愣卻透著惶恐。
張援朝伸手在女孩眼前晃了晃，女孩的眼睛眨了一下，顯然這女孩剛才聽到他們的談話，并不是真的呆愣。
張援朝注意到這女孩手臂上有紋身，紋著一只蝎子。
張援朝一怔，這只蝎子怎么那么熟悉啊？好像在哪見過？
賀中寧問：“張醫生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你孫女在哪上學？”
“四中。”
張援朝猛地想起那幾個校門口小混混也紋了一個這樣的蝎子。
不過張援朝轉念一想，他們不過是幾個孩子，怎么可能用車撞呢？更不會下死手往女孩腦袋上砸，借給他們倆膽兒，他們也不敢。
張援朝對賀中寧說：“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她單獨聊聊，或許能開導她。”
他們都離開后，張援朝拿起桌子上的橘子，一邊剝皮一邊說：“前幾天我看過幾個小混混在四中門口轉悠，其中有個叫浩哥的，你認識嗎？”
女孩的眼睛看向張援朝，并沒有說話。
張援朝指著她手臂上的紋身問：“他也紋著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蝎子，難道這是情侶紋身嗎？還是另有說法？”
女孩依舊不說話。
“你不說話，證明你有什么事瞞著不讓別人知道，又或者你想保護什么，還有可能是因為你害怕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