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漢的工作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訓練剛剛結束，他就帶著剛剛打印好、紙張還熱乎的資料來到了唐風的宿舍兼辦公室。
“資料我整理好了，吃晚飯咱們商量一下？”
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兩天唐風不知道抽了什么風，對他那頂平時不戴的時候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的毛線帽子似乎格外喜歡。
秦霄漢進屋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唐風把那頂帽子湊在鼻子下面聞呢。
要不是昨天就注意到了那頂幾年都沒洗過、每次一湊近就能聞到那股濃濃的汗酸味的帽子被唐風足足洗了兩遍，秦霄漢一定會下意識的作嘔。
實在是那個味道，太令人難以承受了。
這根本都不是能不能接受的事兒了，就是難以承受。
看到秦霄漢進來，唐風有些不自然的趕緊把那頂毛線帽子塞到了身后。
秦霄漢非常“自覺”的忽略了唐風的不自然，把手里的資料遞了過去。
唐風結果資料簡單的看了看，抬起頭看著秦霄漢，眉頭皺了起來：
“就這些？”
秦霄漢有些尷尬的點點頭。
的確，他查到的資料其實十分有限，大多是訓練成型的軍犬能夠執行的任務種類，至于具體要如何訓練，相關資料實在是少的可憐。
唐風隨手將資料放在床上，站起身走到他的辦公桌前拿起了電話。
十幾秒鐘之后。
“喂……”
聽筒里傳出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秦霄漢清楚的看到，唐風的表情瞬間就變了，變的畢恭畢敬之余，還帶著一絲……諂媚？
這是他在這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畢竟，唐風在這之前從來都沒有當著他的面給老首長打過電話。
他倆倒是一起挨過揍，可那個時候秦霄漢只顧著咬牙挺住了，根本沒注意當時唐風臉上是個什么表情。
“老首長，是我，小風。”
要不是頭腦還保持著基本的情形，這會兒秦霄漢肯定會吐。
實在是……太惡心了。
還“小風”，這要是讓那些在唐閻王手下畢業、尤其是那些被淘汰掉的學員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有人爬到泰山頂上縱身一躍，結束自己的痛苦。
這特么……老子是被一個啥玩意兒給淘汰的？
心理上這關，實在是過不去啊！
“知道是你，不用心訓練，給我打電話干啥？”電話另一端的蒼老聲音明顯十分不耐。
“是是是，老首長批評的是，只不過……我這兒現在遇到點兒問題，想跟您請示一下。”唐風的表情始終保持著最初的樣子。
“少在那兒豬鼻子插蔥，有話說，有屁滾你自己被窩里放！”電話另一端的蒼老聲音貌似已經要發火了。
唐風抬手在自己锃亮的光頭上抹了一把細密的汗珠，趕緊接著說：
“是這樣老首長，我昨晚查了一個晚上的資料，連國外特種部隊攜軍犬一同跳傘至特定區域執行偵查任務都查到了，可是沒能查到相關的訓練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