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長老從沒一次煉出多枚附帶丹紋的丹藥來。
他煉丹，要么有數量，但沒質量，要么有點質量，但就沒有數量。
沒想到，今天他只是觀看了下慕金玉的煉丹，然后手癢也來試試手，加上慕金玉不時提點他幾句，就讓他成功煉制出要數量有數量，要質量有質量的一爐丹藥來。
這還是因為他先前煉丹時，有不少即便得了慕金玉的指點，但依舊出錯的地方，要是他能完全消化掉慕金玉先前提點他的那些煉丹經驗，豈不是說，他以后也能煉制出一爐四丹，四道丹紋的丹藥來？！
程長老激動的無以復加，老淚縱橫。
慕金玉站在一旁，看到程長老這副激動模樣，心里有點無語，也很不解他的狀態。
不就練出兩枚兩道丹紋的丹藥嘛，至于激動成這樣？
慕金玉實在很不理解。
而若慕金玉知道程長老的想法，覺得他這一爐算是很有質量很有數量了，估計會更無語。
就兩枚丹藥，還連精品線都達不到，算什么有數量有質量了？
程長老激動過后，終于回過神來，他轉過頭來，眼神閃爍著莫名光芒，直直地盯著慕金玉。
看得慕金玉感覺有些發毛。
“老師……”慕金玉張了張嘴，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程長老眼中的亮光愈發熾盛，表情卻顯得有些遲疑，又有幾分尷尬。
最后，他咬咬牙，沉聲道：“要不，你別認我做老師了，我實在教不了你什么，那神木枝和丹方什么的，就當是我的拜師禮，你做我老師吧？！”
“啊？”
慕金玉聽得一愣，待反應過來程長老跟他說了什么后，感覺一陣暈眩，差點暈倒。
“老師，你可別這樣說，我哪能做你老師？我不行的……”慕金玉連忙搖頭拒絕。
不是他謙虛，又或者不好意思。
而是他自己接觸煉丹也才一段時間，加上他來昆侖墟，目的也不是為了傳播丹道，而是幫劍如顏和溫柔換回身體。
他現在待在天劍派，只是為了多了解一些情況，以及為不久的潛龍大會做準備。
若給程長老當老師，他哪還有空去修煉？
既然做不到諄諄教導，那他自然不可能去給程長老當老師。
“哦……”程長老聽到慕金玉慌忙拒絕，臉上不免露出幾分失望之色來。
他心里的想法，是真的覺得自己教不了慕金玉什么，反而還要跟慕金玉學煉丹，既然這樣，那他怎么能厚臉皮讓慕金玉叫自己老師，所以才拉下臉來想認慕金玉為老師。
可惜，被無情拒絕了。
程長老感覺也挺尷尬的，以后都不知道該怎么跟慕金玉學學煉丹手法了。
慕金玉想了想，覺得這樣拒絕程長老，會讓他們之間的關系變得很尷尬，但他又真的不可能做程長老的老師，于是便道：
“老師，不如我們別提誰做誰老師的問題了，這樣吧，互相交流，大家互相交流丹道，你給我丹方琢磨，我再跟你交流煉丹經驗與手法，可以嗎？”
“真的嗎？”程長老聽到慕金玉的話，眼睛一亮，連連道：“好好好，那大家以后有空互相交流，互相交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