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因為這一幕仿佛打開的天梯一樣的畫面，更是因為……他總算是切實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看起來是朝上，而實際上是朝下的階梯了……
在視覺感知之上，眼前的就是直貫蒼穹的天梯，是直直的朝著無窮遙遠的蒼穹之頂而去的階梯。
可在心靈的靈覺和直覺感知之上，這卻分明是斜斜的朝著下方，仿佛直接插入了九幽之中的地獄之梯。
這階梯……絕對不可能是自然產物！
這絕對是某種人工的產物！
但要做出這樣的階梯來……首先，需要在空間屬心靈能力上有極高的造詣，至少，以如今的姜雯在空間之上的造詣似乎還做不到這種矛盾共存的程度……
其次，還要有著對于生物能量獨立于生物之外卻能永久如同永動機一樣存在的技術……
這一點，當前時代，無人能夠做到！
這到底是誰的手筆？
秦歌沉默下來。
首先可以判斷的是，既然需要炎黃之血，那就絕對是軒轅黃帝之后的人的手筆了。
因為……在李華堂考核的真實歷史之中，在三苗奉天和蚩尤亂魔之前，人類史上，是沒有炎黃這個說法的。
炎黃這個說法……誕生于三苗奉天，也就是三個苗族大部落背棄了人道，轉而供奉天道，以及蚩尤這家伙否定了麻鬼之道，繼而也轉入了神祗麾下的時刻，為了區分真正的人類和背叛的人類，才出現了炎黃這個說法的……
而已這樣的空間屬的極高造詣，還有這能讓生物能量單獨存在不知道多少年卻依然能隨時撐得起這樣水平的空間變化和九百九十九級階梯來看……絕對是在西周之前。
也就是，這玩意兒是在軒轅黃帝到商紂王之間打造出來的東西。
再加上九百九十九這個極端數字……也代表著這是人皇時代的東西
因為西周天子自削九九為九五之后，便是連冬至數九都只數到四九便開始敷衍了事了，遇到三位數的時候，天子系更是只取九九八，而不敢用九九九的極致之數。
再然后，能讓秦歌從小石山內部蘊含的生物能量中感到同源……那就代表，這手筆必然出于某位人皇之手。
而歷代人皇……太多了一點。
即便是從軒轅黃帝截止到商帝辛，也有不下二十位人皇存在……實在無法判斷。
當下，秦歌也不再深入思考這天地之梯究竟是哪位人皇的手筆，而是直接便一步邁出，踏入了階梯之上。
但隨即，秦歌便微微僵住了。
這天地之梯上，有著某種束縛和壓力的存在，讓得他沒法以自身飛行和跨越，而只能老老實實的一個階梯一個階梯的走過去……
這樣嗎？
也怪不得鐵九字的關于這階梯的資料之中沒有提及這一點。
想來那時候隆德爾一行人中壓根兒就沒有能靠著自身飛行的存在，自然都是一級級階梯走過去的，又怎么可能會知曉這些。
當即，秦歌卻是也起了一絲絲的爭勝心理。
不知道……到底是設置了這天地之梯的那位人皇更強，還是我這人皇更強！
心底微微起念，秦歌不再單純的依靠身軀本能去飛行，而是調動時間特性，以時間特性籠罩自身，去嘗試隔絕一切外界的規則牽引。
可也就在同時，秦歌眼中再次閃過一陣錯愕，錯愕之后，更是無窮無盡的驚喜。
這天地之梯，居然可以幫著淬煉能力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