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破開了心牢。
這是它打破了自身是人，而人絕對無法掙脫那些金鋼鎖鏈的認知之后，第一次展現出屬于僵尸該有的力量。
弗蘭托斯嘶吼起來：“我要報復你們！我要你們都下地獄！我要毀滅世界！”
秦歌輕笑：“就憑你？”
弗蘭托斯猛然一跳，僵直的身軀朝著秦歌飛躍而來。
其僵硬的手臂上，陰寒發亮的指甲仿佛利刃一樣生長出來。
秦歌一動不動，只是開口道：“先別殺！”
一道藍色光華出現。
結界直接將僵尸整個封鎖了起來，是如同當初封鎖變異人安雷科一樣的絕對封鎖。
一樣的沒有給僵尸留下絲毫活動的空間。
弗蘭托斯憤怒的嘶吼起來。
秦歌輕聲道：“配合我們的研究，你可以繼續活……你可以繼續存在下去。”
“姜雯，給他點說話的空間。”
籠罩著弗蘭托斯腦袋的結界微微松動了一下。
弗蘭托斯眼中閃爍出無盡的恐懼。
它看了看姜雯，又看了看秦歌。
它可不會認為秦歌是個普通人。
畢竟，在它的感知中，這個釋放這種藍色光芒輕松困死它的女人，可沒有給它帶來什么特別危險的氣息。
但眼前這個男人，卻是能讓它感受到一種極致的壓抑和危險。
“我……我才不要……”
“嗯？”
“我配合！”
秦歌點了點頭，而后看向姜雯：“在它身上試試五重空間維度的能力吧。”
姜雯眼中泛起一抹興奮，一指點出，一點流光幻滅的光點出現。
“吃下去！”
弗蘭托斯眼神中閃現出極致的恐慌。
“吃下去，我就相信你愿意配合，否則……”
“我吃！”
弗蘭托斯直接將那一點光芒吃了下去。
秦歌看向姜雯：“試試？”
姜雯點頭。
空間第四增量，坍塌的增量方向開始逆轉。
弗蘭托斯陡然頓住，眼神中爆發出極致的驚恐和慌亂：“我愿意配合啊！我愿意啊！”
姜雯停了下來。
秦歌開口道：“如果你敢有絲毫不聽話，如果你敢傷己任何人的一根頭發……”
“我不敢！我不敢！！我一定不敢！”
秦歌點頭，轉身離開。
姜雯迅速跟上。
這具僵尸，秦歌并沒有放在心上。
就算真能批量制造這種僵尸了，對于蓬萊來說，意義也不是很大。
之所以還留著這僵尸，只不過是給這個奇特玩意兒一個存在下去的機會，也算是對克拉克斯基等的研究成果的一個肯定。
算是一步閑棋。
走出了生化研究小組之后，
秦歌開口道：“讓蘭德里德將這邊的他們拿不定的事情拿過來我看看，然后準備一下，然后讓蘭德里德和張逸南都過來一趟！”
“對了，云家兄弟還沒能完成誓約嗎？”
姜雯點頭：“我看過了，云家兄弟應該處在第三次凝聚誓約的點上，距離第五次凝聚誓約誕生心靈能力還有帶你距離。”
秦歌沉默。
凝聚誓約這種東西，外人是幫不了太多的。
都得靠自己！
別說是秦歌不是很清楚云家兄弟的誓約是什么，就算是他門清的姜雯的誓約，他也幫不了多少。
也就當初強行幫了姜雯一次，后續如果還需要秦歌幫忙的話……那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幫了。
再者，當心靈能力出現之后，似乎就不需要單純的依靠誓約的凝聚去提升了。
還可以通過對自身能力的進一步開發，從而達成心靈能力的提升以及誓約的同步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