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直走出很遠。
當回到云頂花園一號別墅之后，
坐在陽臺上，
秦歌忽然問道：“姜雯，在圣瑪利亞大教堂的時候，在那些修士沖過來，在你沖上去跟他們打之前，你在想什么？”
“還有，在圣瑪利亞大教堂之外，在你將紫水晶天使翅膀砸向神恩大教堂大主教的時候，你又在想什么？”
姜雯微微一頓：“可以不說嗎？”
秦歌搖了搖頭：“如果你不想得到超凡能力，那就可以不說！”
從那兩次姜雯眉心出現光點之時，姜雯自身內心的想法，秦歌就能判定出姜雯對自己心靈的誓約是什么。
知道了誓約是什么，然后再去加強這種誓約，一步一步的徹底達成誓約，而后心靈力量就會顯現為超凡能力。
再以一種比較合適的制約形成超凡能力的輸出渠道，那么姜雯就將成為蓬萊第二個掌握超凡能力的人。
如果姜雯這邊成功了。
那秦歌就會開始逐步的將一些可信任的人培養為超凡能力者。
漸漸地，蓬萊擁有的超凡能力者越來越多的話……蓬萊的實力將可以在浮出水面的時候，就直接君臨全球！
秦歌也絲毫不擔心別人掌握超凡能力之后會背叛自己。
獨一無二！
這代表時間能力是不可以復制的！
就算參考七傷拳等武功的傳承，就算有人經過秦歌的耳濡目染，并且按照秦歌的能力覺醒方式去修煉，真的被其修煉出了時間能力，其人的時間能力也會威力變小，制約變大。
那樣子的時間能力，在秦歌面前，也就是個弟弟！
更何況，秦歌沒打算主動培養一個人來學習自己的能力！
而在這種情況下，想要活下去，想要長久的活下去，哪怕是超凡能力者，也必須為秦歌效忠。
否則，再如何超凡也會如同七傷拳的祖師，如同上個世界的梅辛，一樣隨著時間流逝而死去！
更何況，有著圖坦卡蒙之心的存在……
只要徹底掌握了圖坦卡蒙之心，不說圖坦卡蒙之心本身的詭異能力，就算只是單純的掠奪，秦歌也可以完全忽視掉時間收購規則的制約……
他將是沒有自我制約的超凡超能力者！
哪怕全世界明天就全都成為超凡能力擁有者，秦歌也依然是能站在山頂俯瞰眾生的至高無上！
姜雯微微一頓。
其實剛才聽了李華堂說的那一切之后，尤其在結合所謂的誓約和制約這五個字之后，
她也差不多明白了。
只是，那種誓約……當著學長的面說出來，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就好像明明愛，卻無論如何說不出我愛你這三個字一樣的難以啟齒。
姜雯微微僵硬著，心跳也漸漸加速。
她閉上了眼睛，開口帶著一絲嘶吼的味道：“學長！我的誓約是無論如何都要守護你，是無論如何都要跟你在一起，是思你所思、愛你所愛，是為你付出一切！”
秦歌頓住。
這世間有真愛嗎？
真的有不顧一切的真愛嗎？
以往的秦歌會覺得每個人，哪怕是最親的父母子女都有著一個價格存在，超過那個價格，一切感情都是假的。
但當有一個人真的愿意為你去死的話……
無論什么樣的價格，都再也無法否認這或許就是真愛！
秦歌起身，輕輕抱住姜雯。
長吻。
洗手間，
臥室……
以最純粹的方式，宣泄這一刻心中最濃烈的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