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底？”程知節問道。
“星姬、月姬，對我很重要，我是不會再讓出去。”
周謹言快速道：“不過這事你確實受了你兒子的坑，這樣吧，我送你兩樣東西作為賠償。”
“我不......”程知節還想拒絕。
周紹范搖搖頭，這老程也是一把歲數的人了。
平素坑大伙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著對著小輩耍無賴。
“你不也沒用。”周謹言笑笑，“我已經給你交底了，星姬、月姬，我一定要，不會還給你。”
說著起身回去拿了一瓶紅酒，和十顆西地那非。
“喏，”周謹言把東西遞到他面前，“這酒我這里一共還有三瓶，現在我還有兩瓶，這種紅酒，在整個大唐，你要是能找出其它有賣，我立即把星姬、月姬還給你。”
程知節狐疑道：“這么稀罕？”
剛才喝著味道不錯，但他沒有想到這紅酒這么稀罕。
“稀罕是其次，”周謹言把紅酒放下，“還有十顆這個東西。”
“這什么東西？”
程知節看了他一眼。
人到中老年，難免會有那方面的問題，之前顏師古就是。
程知節半輩子打仗的將軍，周謹言相信問題肯定也不少。
當下湊在他耳邊嘀咕了一會，程知節老臉先是一紅，隨即偷偷瞥了眼他身后的周紹范，才吶吶道：“這東西，真的管用？”
“管用不管用，你試試就知道。”
周謹言把劑量告知他，低聲道：“不過最好算是一年的服用量吧，這么大歲數了，好好養身丨體才是。”
程知節瞪他一眼，眼中似有些掙扎。
周謹言心里暗笑，這老家伙一看就是那方面有問題。
“要是沒用怎么辦？”
程知節不放心。
“沒用你來找我。”周謹言說道：“還是剛才那句話。”
程知節耍賴半天，也知道星姬、月姬要不回了，哼了一聲，一把奪過藥丸，然后把紅酒拿去，頭也不回的走了。
“程公，我就不送了。”
周謹言給夏侯子軒使了個眼色，夏侯子軒急忙跟了上去。
“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周謹言搖搖頭，轉身走了回去。
周紹范和周道務一起看他。
周紹范道：“你小子給他什么好東西？”
“紅酒。”
周謹言指了指桌子上的紅酒。
這紅酒是珍貴，但兩人都不相信程知節，會為了一瓶紅酒放棄星姬、月姬。
“我看你給了兩樣東西。”
西地非那其實不是啥好東西，但對真的需要的人來說，也還算不錯。
周謹言心道老爸你連個女人都沒有，那東西對你真的不適用。
當下打了個哈哈把事情就糊弄了過去。
“吃飯，吃飯。”
此時后花園，星姬和月姬，正坐在一塊草坪上。
兩人沉默了一會，月姬道：“也不知道程公走了沒有。”
星姬一臉擔憂，“要是他真拿出東西來交換，這可如何是好？”。
月姬嘀咕道：“程公很小氣，你也知道，應該不會吧？”
“我怕啊。畢竟那可是宿國公，要是......真的就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