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著眉，低頭看著手中的紙，口中在無聲地念叨著，手指在空中一下一下繞著，似乎是在看低聲默唱著歌。
片刻后，看他終于停了下來，陳長海問道：“怎么了老趙？歌怎么樣？”
凌雪也看向他手中的紙，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歌。
“這個歌……是真的挺難唱啊。”
趙國雄苦笑一聲，“跨度太大了，我光看看就皺眉頭。”
接著他把紙給了凌雪，“而且它的旋律相對來說還很優美，這就太難得了。以凌雪的水準應該可以唱好，明天吧，今天剛吃了飯，又沒有伴奏。”
凌雪點點頭，接過來低頭看去。
“煎熬。”
她低聲念出了歌名。
……
新一周無論是《消逝的誓言》還是《快歌》，全部選擇了繼續參與試聽。
兩張專輯的銷量還算平穩，甚至比起原本該有的銷量軌跡來說，表現還要更好些。
這表明，它們在第三周應該也會繼續維持不錯的銷量。
尤其是《快歌》，第二周銷量比起第一周只下降了11萬張，按照比例來計算，不過是百分之15左右。
這樣的比例，簡直讓所有唱片公司嫉妒。
當然，這個比例按說不可能維持下去，但就算下周只賣第二周的一半，銷量也能達到二十多萬張。
即使是《消逝的誓言》，按照之前的軌跡，應該也能達到十幾萬張。
與這些預期銷量比起來，一周10萬塊錢的試聽通道費用，就是毛毛雨了。
《消逝的誓言》選擇的試聽歌曲是《愛人》，一首甜蜜情歌。
馮蕓茹這個專輯本身就是溫情歌曲和傷感歌曲各占一半，前兩周的試聽就是一首傷感一首溫情。
以期望把兩方面的歌迷都抓住。
而《快歌》專輯則選了《一個人的精彩》。
“陸新真的不能以常人來看待啊。”
天樂唱片，葉建天看著眼前電腦上的試聽排行，笑著說道。
這一周試聽通道剛一打開時，《一個人的精彩》直接就跑到了第一的位置。
排在第二的是一個新上專輯的試聽歌曲，而馮蕓茹的《愛人》則落到了下面。
王云海點頭道：“是啊，都第三周了，《愛人》的情況才是正常，我們的試聽歌曲還能排在第一，確實是厲害。”
而且，周一這一天，《快歌》專輯居然又賣了四萬張，算是給這周開了個好頭。
說著，他又問道：“葉總，白金慶功會什么時候開？”
“到周末吧。”
葉建天想了想說道，“到時候可以熱鬧些。”
上次慶功會他只在開始時出現了一會，這次自然要多待一會。
到周末天樂公司的人在上京的也多些，可以大大操辦一場。
兩人正說著話，葉建天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看，是華美唱片的李航京。
“李總，有什么指示啊？”
接通后，葉建天笑著說道。
男歌手方面，天樂和華美兩家差不多。
但以往在女歌手方面，天樂不但比不上百靈鳥，就連在華美面前也要矮上三分，現在嘛，馮蕓茹這個第一天后在《快歌》面前都黯然失色，就更不要說方曼了。
所以，葉建天的心情是格外地舒暢。
“明天晚上，老地方，碰個頭吧，他們兩個我已經通知過了。”
電話中李航京的聲音很平淡，不過葉建天卻聽出些不一樣的意味。
他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