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塵抿嘴微笑，抬著頭望著蔚藍的天際。
牧源撇撇嘴，這家伙現在也學會裝起了深沉。
“我猜猜看。”
“你現在所想和那個叫姬玄的家伙有關吧？”
聽到牧源的話，牧塵腦補了自己說夢話的畫面，頓時尷尬了。
“源哥，我又說夢話了？”
自己這說夢話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掉呀。
“……”
牧源發現自己忽悠了一次牧塵之后，他獲得了一項新技能：自動腦補。
“我是不是看了一本假的《大主宰》？”
“還是牧塵開始被我帶偏了。”
不是開始，而是已經帶偏了。
自此之后，牧塵在自我腦補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堪稱大千世界第一腦補俠。
深吸一口氣，牧源點點頭，繼續說道：
“我們牧府第一宗旨是，做鐵骨錚錚之人，行鐵骨錚錚之事！”
牧府第一宗旨？
源哥，咱們牧府什么時候多了這第一宗旨？
牧塵一臉懵逼。
還有何為鐵骨錚錚之人，何為鐵骨錚錚之事？
牧源稍作停頓，道：“同榮辱、共進退、行得正、坐得端！”
“嗯嗯。”
牧塵點點頭，然后看著牧源認真的說道：
“柳慕白要找麻煩，我會和源哥共同進退。”
牧源一怔，這家伙思維太跳躍了，難道不應該讓他幫忙？
“不用，你還是抓緊提升實力，不要拖我后退。”
牧源搖搖頭。
“啊？可是我們牧府第一宗旨不是做鐵骨錚錚之人行鐵骨錚錚之事！”
“忘了還有一句，這宗旨的解釋權歸我所有。”
其實，牧源則是在想，在這北靈境如果沒有對手，日子也實在太無趣了。
離開北靈境前往五大院之后，柳慕白也就沒啥出場機會了，作為工具人，自然要物盡其用的嘛。
牧塵：“……”
忽然，牧源眉頭輕挑，看向走過來的紅菱，平靜的說道：
“有事？”
紅菱咬著牙，美眸盯著牧源，眼神中有著一絲猶豫，最后還是貝齒輕啟開了口：
“關于學院里那些流言蜚語我并不知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解釋，或許是抱有最后一點念想吧。
“但你也并未阻止不是么？”
牧源輕笑一聲。
紅菱俏臉一愣。
并未阻止，其實心里已經認為牧源配不上自己了。
“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是保持一點距離，免得再讓人心生誤會。”
牧源依舊輕笑一聲。
可這話堵得紅菱心里發瘆，還有那沒有任何怨恨的笑容，平靜又自然，像是陌生人之間的一笑。
但這笑容讓紅菱更加難受了。
以前牧源總會開玩笑的笑著，但是這次卻沒有了，她明白那是一種疏遠，如今在牧源眼里她和一個陌生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