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島市執法局，寧采臣的辦公室里，程羽端著個茶杯沉默。
“怎么樣，你想不明白吧！”見程羽無語，寧采臣笑道。
“不明白！”程羽苦笑。
“關于這個問題，我要賣個關子，先問你幾個相關的問題！”寧采臣說道。
“好，你問吧！”
“你猜，巫族文明持續了多長時間？”
“這個我哪里猜得到！”程羽雙手一攤。
“從人類的群居到巫族文明的萌芽，然后是巫術的發展發展再發展，直到巔峰。終于，巫族分裂，發生了世界性的戰爭，最終導致文明的消亡，一共持續了大約三十到五十萬年。”說到這里，寧采臣面色凝重，“到最后，巫族幸存下來的人，只有總人口的萬分之一。也就是說，一百億人只活下來一百萬人！”
這回，程羽主動問道：“巫族文明之后就是修真文明嗎？”
“是的。”
“那么，修真文明持續多久，最后幸存多少人？”
“大約五十到一百萬年，最后幸存不過二三百萬人。”
“看來，修真文明比巫族文明要好一點！”程羽笑道，“那科技文明呢，最后又幸存多少人？”
“科技文明持續了不到五千年，最后幸存不到一千人！”此時，寧采臣的口氣又加重了。
“什么？怎么會這樣？”程羽差點驚掉了下巴。
毋庸置疑，地球文明是貨真價實的科技文明。現在的程羽，雖然已經不是地球人，卻還關心著地球的命運。
如果真象寧采臣說的，科技文明崩塌如此之速，本該慶幸遠離地球的程羽，此時反而有些心痛。
畢竟，地球是程羽的“老家”！
寧采臣哪知道程羽此時的想法，他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這可能與三類文明的發展路徑不同有關吧！巫族文明是在祭祀上發展起來的，巫術、蠱術、厭禳、祭祀、儺戲等法術越到后來，發展越慢。”
程羽插嘴道：“這是不是就象我們修煉者？武徒最快幾個月就能成；從武徒到武師，可能需要幾年；從武師到力士，可能需要十幾年；從力士到地靈，可能需要幾十、上百年；從地靈到天尊，可能需要幾百年！”
寧采臣笑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地靈和天尊，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需要這么長時間。不過想來，你的分析也有幾分道理！”
“探長，你再接著講，科技文明與巫族、修真到底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