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神指使我的。”
竟然還將一切都推在御神身上，以為這樣便可避過一切過錯。
“那么，現在御神要你的命，你給他啊。”
蘇然的話，讓實出徹底無語，再也反駁不出半句話。
因為他知道。
當初在追殺韓清姝的那個手下的時候，他是多么的興奮，是笑的多么殘忍，是最后如何得意洋洋的將她封在了畫中。
當做廢紙，隨意丟棄。
在當時，實出是如何興奮，貓捉老鼠的感覺讓他發狂的喜歡。
實出現在明白了，僅憑這一點，蘇然便不可能放過他。
實出內心的仇恨達到了頂點，看了一眼御神，又看向一眼旁邊的蘇然。
突然，目光一寒，邪力爆發，殺向蘇然。
蘇然面色平淡，實出被定在了那里，無法掙扎半點。
“口口聲聲說一切都是御神害了你，我給你機會讓你報仇，而你最后卻是選擇了要殺死并未害你半點的我。”
蘇然冷冷的目光看向實出。
“你現在明白，為何我不能放過你了吧。”
實出瞪大雙眼，看著蘇然，“蘇然，求……”
還未說完，便化為灰燼，徹底消散，身形俱滅，魂飛魄散。
對實出的死去，蘇然并沒有過多的感觸。
實出，不管他曾經到底經歷了什么，那是他的可憐之處，是可悲之處。
但是，絕對不是他覺得他現在就可以為所欲為的理由。
蘇然不會說什么一笑泯恩仇，冤冤相報何時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等等，那些自己都做不到卻去勸導別人的話。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錯了就是錯了。
這是蘇然認可的事情。
不是說你覺得自己受到了傷害，你就能堂而皇之的去傷害其他無辜之人。
還覺得自己沒錯，覺得自己是無辜的。
難道，就因為你曾經命運坎坷，所犯下的那些過錯，欠下的那些債，就應該被原諒嗎。
不可能的。
那些傷害你的人，你可以去找他們，讓他們付出代價。
但是，那些無辜之人死在你的手上，當你去奪走一些人的性命，還在興奮猙獰的笑時。
你的一切，就不可能，也不應該被原諒。
所以，不管實出的曾經如何，那只是他值得同情的地方，卻不是他可以逃過懲罰的籌碼。
御神看到實出化為灰燼，臉上始終是淡淡的笑。
“你看，我就說多可惜。”
“蘇然，我發現你才是真正的殘忍，為了不讓我得逞，竟然那么狠心將那么值得同情的一個人化為灰燼。”
“蘇然，你這樣的行為，若是放在一些杠精的眼中，可是會將你口誅筆伐的。”
蘇然依然是那淡淡的目光，對御神，他始終都沒有半點的好臉色。
可能這便是傳說中的看不順眼吧。
“你覺得，我會怕。”
御神輕笑，“你是上下雜貨鋪的蘇然，怎么會怕呢。”
蘇然不言，這個御神，有的時候真的是讓人說不出的討厭和厭煩。
“蘇然，現在實出死了，那個壁畫的秘密，也就只有你一人知道的。”
“那，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