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劍柄，蘇然和王大川去往了另外一座城市。
王大川這個人很有意思，雖然蘇然將其捆綁，囚禁，甚至還讓他吃臭襪子。
但是吧，似乎王大川知道蘇然不會真的傷害他。
一點都不怕蘇然。
之前對楊刑魚，那是連目光都不敢對視的真實恐懼。
對蘇然，卻是一點害怕都沒有，還親切的給蘇然買東西吃。
這就有點讓蘇然想不通了。
這王大川對他是不是有點過分的信任和熱情了。
難道，這王大川有著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歡的是男人？
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蘇然，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不過你已經問了。”
“那我可以問你兩個嗎？”
“已經兩個了。”
“那我可以問你四個問題嗎？”
“問吧。”
王大川猶豫了一下，“你真的是丹七的哥哥？”
蘇然沉默，不回答。
看到蘇然沉默，王大川有些急了，“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首先，我只是說你可以問我問題，但是沒說一定會回答你，而且，你這個問題，已經是第五個了，算是我免費送你一個。”
王大川無奈，從未見過如蘇然這樣無趣和難以溝通的人。
“蘇然，我想問你，丹七是不是，那個，真的是，鬼？”
鬼那個字，王大川說的很小聲，也很小心。
蘇然看向王大川，這個人有點意思，而且那眼中有東西。
“想什么呢，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鬼呢，你作為當代年輕人，這樣的思想很危險哦。”
這話明顯是在敷衍王大川。
“從你口中得不到半句實話。”
王大川生氣了，想要從蘇然口中問出什么，看起來是不可能了。
這個蘇然實在是太會裝傻充愣了。
本來打算就此閉嘴，但是片刻后，還是忍不住，小心的問蘇然。
“蘇然，我不是嫌棄丹七是鬼，我也相信我的感覺，更加相信我親眼見到的是什么。”
頓了頓，王大川似乎終于鼓足勇氣。
“我就想問你一句，這人和鬼，能在一起嗎？”
嗯？
這個問題，讓蘇然看向王大川。
看著王大川的眼睛，蘇然確定這個王大川不是在開玩笑，更加不是在胡亂的詢問。
他是真心的。
這樣的眼神，蘇然曾經看到過很多次，但是每次的結果都是以悲劇收場。
曾經的李昭，負了林雅，導致九離的死去。
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多，蘇然是最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一再告訴別人的便是。
人鬼殊途。
“你是否聽說過人鬼殊途。”
王大川點頭，但是眼中希望之火不滅。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問你。”
“問我有什么用，我不過就是一個開店的小老板，一日三餐都難以維系，哪里懂得這些情情愛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