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問了，但是白鹿并沒有馬上回答。
白鹿他不是又想反悔，而是他在想到底要從蘇然這里得到什么東西。
蘇然不急，靜等白鹿想清楚。
片刻過去了，白鹿還未做出選擇，看起來，他想要的東西真的很多。
蘇然看向白鹿。
“看起來你想從我這里得到的東西很多，這樣，你也不要有什么猶豫和選擇困難癥的。”
“一樣東西換一樣，一個秘密也換一樣。”
“只要我這里有的，你都可以拿東西或者秘密來換，我這里可沒有限額這么一說，只要說拿得出，就算是陪你到天明都可以。”
蘇然的話語，意在不斷的誘惑白鹿，希望能夠盡量多的套出白鹿很多的東西。
白鹿看了一眼蘇然，他不傻，他知道蘇然是什么打算。
但是，對白鹿來說，一個人只有身上的秘密足夠多，那樣才可活的久。
若是你沒有秘密了，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若是死了，即使得到再多的東西，也是沒用的，不過是便宜了別人。
“蘇然，我原本是想拿這手骨換你手中的萬年火心的。”
白鹿說了。
“原本？那就是說，你現在更想得到其他東西了。”
“是。”
白鹿金色的雙眸，看向蘇然。
“蘇然，我不要東西，我想知道，一個手骨可以換你幾個問題。”
“是問題，還是秘密？”
這可是有區別的，某些秘密可是很大的，一個手骨不夠，但若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問題的話。
那一個手骨，倒是可以換好幾個小問題。
“也有可能是秘密，也有可能是問題。”
“這就難辦了。”
蘇然靠在沙發上，看著白鹿，像是在思考。
“這樣，這手骨，我看你是誠心想賣，我呢，也是誠心想買，這樣，你問吧，若是我覺得不能回答的，那我便不回答。”
“好。”
蘇然給出的條件和辦法是不錯的，若是其他人，比如徐宴如的話，根本不會和你說這些廢話。
一個手骨換一個秘密。
白鹿根本沒有問第二個問題的機會。
“蘇然，我想知道，你最近是在做什么？”
嗯？
蘇然笑了，“白鹿啊，你這問題，涉及的可就廣了，我無法回答，換一個。”
這問題，蘇然不是回答不了，而是難以回答。
就好比讓你問這一天之內的一件事，而你問的卻是你這一天都做了什么。
難不成要我把起床上廁所，吃飯睡覺的事情都全部對你說了。
這可不算是一個真正的問題。
白鹿想了想，“蘇然，我想知道，你下一個目標是誰？”
嗯？
下一個目標？
蘇然心中不解，但是表情卻是不露半點，他覺得白鹿肯定是誤會了什么。
但是說不定可以將錯就錯。
蘇然嘴角動了一下，馬上就消失，看著白鹿擺了擺手。
“你這是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