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因為他的身高，或者他的打法，又或者是對歐洲后衛的偏見，哪怕他試訓表現出色，也沒機會？
那這和他當初去宏遠試訓時又有什么區別！
看著有幾個得到貌似是得到選秀承諾的中鋒在那里興奮地揮拳，孫昊有些待不下去了。
而且他也得趕往達拉斯開始下一場試訓。
他默默穿上外套，然后來著行李箱往機場趕。
他低著頭，出門的時候直接和人撞了滿懷。
等站住身體抬頭看，他接著就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
而且沒等他開口，對方是一下笑著先開口。
“中國拿破侖？”
孫昊腦海中搜索了一下，也想起眼前這個鼻尖挺拔，充滿歐洲氣息的面孔是誰。
喬丹第二個三連冠時期，克勞斯為公牛隊招募來了“花大蟲”羅德曼，組成了著名的公牛鐵三角。
但公牛隊能夠完成第二個三連冠，甚至取得創歷史的72勝10負，除了鐵三角之外，還有兩個人功不可沒。
一個是史蒂夫·科爾，另外一個比科爾還重要，那就是眼前和孫昊打招呼的人。
托尼·庫科奇。
庫科奇的故事很多，年輕的時候打遍歐洲無敵手被稱為“歐洲喬丹”結果直到第二輪第二順位才被選中，歐洲散養三年終于加盟公牛隊卻因喬丹宣布退役而哭泣，因為季后賽的絕殺球成就“皮蓬生涯最大污點”……
但其實，他是那支公牛隊里面脾氣最好的那個人。
科爾尚且和喬丹場邊對峙過，但庫科奇從沒干過那樣的事情，用八個字形容他的話，兢兢業業，好好先生。
也正因此，在喬丹退役，皮蓬遠走休斯頓，科爾，朗利，甚至哈珀都陸續離開之后，他依然留守公牛。
也正因此，他被很多公牛球迷冠上了一個新的綽號。
公牛王朝的最后一滴眼淚。
孫昊沒想到會在這時候遇上他，而且對方竟然知道他的歐洲綽號。
看來雖然在異國他鄉打球，但對歐洲籃球的關注一點沒少。
“你是來試訓？”
庫科奇應該是有事找主教練弗洛德或者是總經理克勞斯，不過看到孫昊他還是把注意力都放到孫昊身上。
孫昊點點頭。
“怎么樣？我看過你在歐洲的表現，你肯定能打NBA。”
庫科奇人看起來真不錯。
“還好。”
孫昊笑著說道，沒有把自己的情緒在陌生人面前輕易流露出來。
“加油，我知道你可以的，只要能被選上，在歐洲在打兩年也沒事的，你看看我，被選中到這里過了3年。”
孫昊雖然沒刻意流露，但庫科奇畢竟老江湖，他還是從孫昊的話語中察覺出來了。
很簡單的幾句話，卻也真的安慰到孫昊了。
是啊，其實那也是他的退路。
【小皇帝】的任務是只要他被選上就行，也沒說選上之后就只能在NBA打球。
和庫科奇那樣在歐洲放養幾年，利用系統升級帶來的福利把個人實力提升到足夠強大再來。
那也未必是不好的選擇。
“謝謝。”
雖然和庫科奇第一次見面，但孫昊覺得對方真的是好人。
“加油。”
庫科奇拍拍孫昊的肩膀，接著就進了訓練館。
孫昊看著庫科奇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接著重拾心情。
公牛隊只是他的第三選擇，接下來達拉斯和洛杉磯的試訓，才是重頭戲。
曼巴精神，百煉成鋼。
他打車去機場，接著就進入系統里面繼續訓練腳步。
等到了候機廳，他準備再進入系統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到是公牛隊球探打來的。
“孫，克勞斯先生讓我轉達，或許是32，或許是33，或許是34順位，公牛隊都會選中你，這是選秀承諾。”
“之所以用這種方式通知你，是因為克勞斯先生不想把這個消息暴露給其他球隊，他希望能夠在訓練營見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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