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州真快瘋了。
他現在就真的很想給路川那小腦瓜子敲開康康里面到底都是些什么構造。
這人咋恁氣人呢？
生氣！
李清州眼神不善地盯著路川。
路川倒沒覺得什么，他問道：“那要素和靈質是怎么回事？”
李清州聽了的一挑眉，一副「你果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他回道：“之前不跟你說了嗎，那些古代的強大存在被人類坑殺進而分食，這吃著吃著大家就發現搭配不同的材料吃出來的效果似乎有所不同，而這個過程最終的衍化物就叫「要素」。”
路川點點頭：“就一盤菜唄。”
李清州已經放棄糾正這貨腦子里的想法了，隨他去吧。
反正能理解就行。
他繼續道：“如果把「要素」比作一盤菜，那「靈質」就相當于幫助消化這些菜的健胃靈。”
路川：“你早這么說至于扯這么長嗎？”
李清州：“？？？”
我不跟你計較你竟然還反甩一鍋？
金陵甩鍋王就是您嗎？
李清州真就給氣樂了。
路川聽完咂咂嘴：“我一開始還以為你們跟里似的都練內功來著，什么真氣或者魂力的。”
李清州沒有反駁：“你說的那些東西是要素應用在不同時期的叫法；一開始人類吞食古代存在的力量，很多人因承受不住而暴斃，但也有少數幸運兒活了下來；
而這份力量又通過血脈傳遞下去；這才在古代造成了許多匪夷所思的傳說。
實際上，
「要素進階法」也是近代通過不斷完善「要素序列表」和「升格譜系」才真正確立。”
這些信息雖然不算機密但也很重要，
李清州卻信手拈來，
足見其身份不一般。
當然，
路川壓根沒想李清州到底啥身份，他現在就好奇一個事兒：“那照你這么說，要素和靈質應該挺值錢？是不是也有各種交易的地方？線上還線下？”
他敏銳的從李清州的訴說中察覺到了商機！
既然要素和靈質是可以制作的，那就意味著有市場供求關系。
有供求就有買賣啊！
那他路大川薅羊毛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他系統商城里那么多東西都嗷嗷地想出來呢，
咱得給他個機會啊！
是吧系統？
系統：“……”
我?謝謝你薅我羊毛？
路川眼巴巴地等著李清州的回答。
李清州卻抑郁的不行，這貨咋就不問點正經的呢？
要素進階法你問啊！要素序列表你問啊！升格譜系你也問啊！關鍵是我干啥的有啥背景你問啊！
我現在就缺個機會跟你說說我的光輝歷史呢！
李清州深吸一口氣，耐住性子回道：“那個也確實有，最大叫「升格者世界網站」，具體登錄方式待會兒我可以讓小趙給你一亻……”
沒等他說完，
路川站起來就朝廚房走去：“趙嬸房東讓你給我一份登錄方式……”
李清州：“(°?°)……”
我?……
李清州真覺得自己快被氣吐血了，就連身上老傷都在隱隱作痛！
這狗崽子！
他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姣好漂亮的容顏充滿了惆悵。
現在他有點后悔，
早知道自己就不該犯賤叫住這貨！
廚房那邊隱約傳來路川和小趙的交談聲，好像在夸小趙做的甜點好吃……李清州舔舔嘴唇，他也想吃。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