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優聞言若有所思,陳曦確實是不好主動下場,但某些事情如果和陳曦先行下發的政策對上了,那么一定時限內沒有解決,陳曦下場解決是完全合理的。
“太多了。”李優想了想說道,“你不可能如此逐一去消除。”
“你先去搜集,搜集完了再說,剛好時間也差不多了,到時候朝會下發公文就是了。”陳曦沒好氣的說道,“沒有治不了只有想不想。”
李優看了一眼陳曦,鑒于陳曦一直以來的信譽,李優表示愿意試一試,“那我回頭將我搜集的資料給你送過去,你看看也就知道了。”
陳曦點了點頭,他也知道漢室現在還有很多的弊政,但這些都是上百年積累下來的慣性,陳曦想要收拾也得等百姓緩緩,更直接一些,等百姓有了錢,能抗的住沖擊才行,否則一拳砸下去,打死了那群搞事的,短時間波及的百姓也沒飯吃,那就成新問題了。
“你將各大世家那些捕風捉影的玩意兒給我就行了,下面的那些我也多少有些認識。”陳曦突然開口說道。
96年之前和96年之后的社會治安差距,千禧年之前和千禧年之后的社會治安差距,零八年之前和零八年之后的社會治安差距,陳曦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不知道。
漢朝目前相較于后世最大的好處恐怕就是對外環境特別好,有多余的力量去收拾這些問題,但要說后世面對的這些玩意兒不存在,陳曦自己都不信,最多是兵多了,能壓住。
陳曦本身其實也有收拾一波的意思,只是多少還準備緩緩,但李優明確告訴陳曦這些玩意兒的后面有各大世家的身影,那陳曦也就得做一些準備了,而且李優這話更深的意思是織網。
相比于冀州、豫州那種層級的織網,李優現在說的這種玩意兒更恐怖,只是遏制這種東西啊,陳曦其實沒信心的。
陳曦最多是保證自己活著的時候能按住,而李優的意思是趁著他還沒死給一下狠的,將能解決的一解決。
問題是陳曦一想到李優死前面對的對手很有可能是他現在的隊友,陳曦就覺得李優確實是心如鋼鐵最壞的打算,最早的準備。
“我想問一件事。”陳曦給李優做了保證之后,問出了自己最不想問的問題,“最有可能出現問題的環節是誰”
李優緩緩的道出名字,陳曦聞言嘆了口氣,“好吧,我知道了。”
“看起來你不驚訝”李優看著陳曦詢問道。
“有什么值得驚訝的我要說我早有預料,我估計你也不驚訝。”陳曦很是坦然的看著李優。
“你比我還狠啊,我是以最惡毒的眼光去看世界,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你用最美好的一切去祝福人心,卻也做了最壞的打算。”李優神色凝重的看著陳曦,“我懷疑你有大病。”
“不,只是很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罷了,你經歷了趙昱,趙儼還能不理解這種情況嗎”陳曦擺了擺手說道,很早陳曦就知道會是這樣,歷史早就給予陳曦告誡了。
“放心,他們不敢。”陳曦突然說道,“只要我沒倒下,他們都不敢,哪怕心里再想,他們也不敢。”
“那要看文和到底站在哪邊。”李優坦然的說道,都說到了這一步,那也就不用掩飾了,不就是隨著局勢明朗,十二元老有了自己的想法了嗎我不為自己打算,為后人打算打算不應該嗎
陳曦和李優都明白應該,但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超過能力,隨便你安置,哪怕略弱一些,能拿起來,這倆人也能接受。
這也是為什么李優表示他、簡雍、孫乾能信得過,因為沒有子嗣,撐死有個女兒,狠點心,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沒有后顧之憂,他們可以保證自己的想法不會有變化,除非是時代有變化。
賈詡和李優是保護陳曦隨意出手的基礎,陳曦的強大是政略的強大,但陳曦對于陰招并不具備很好地抵抗力。
畢竟曾經的自己怎么翻船的陳曦也清楚,真要玩陰謀,都不說最項級的那些人了,漢世家有一大群人都能將陳曦玩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