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四十年前,誰能想到。”蘭加拉詹搖了搖頭,“義盡了啊。”
“是啊,義盡了啊。”馬辛德帶著幾分唏噓說道,“大月氏最后選擇了婆羅門,而不是我們。”
“沒辦法,選擇我們只是不確定的未來,選擇婆羅門最起碼能看到明確而現實的好處。”蘭加拉詹帶著幾分緬懷。
“可惜那不是正道。”蘭加拉詹也將酒倒在了地上,“就這樣吧,我們總歸都不是大月氏,但凡我們有一個是大月氏的五支正溯,都不至于如此,但凡還有一名大月氏五支同時代名將,那些人都不會慘死。”
“有沒有辦法聯系古瑪拉。”馬辛德又飲了杯酒,兩人也不再言及大月氏、貴霜、婆羅門教的事情,而是真正開始往前看。
“你要干什么”蘭加拉詹隨口詢問道。
“你我都在漢室了,將他拉來,說不定我們當年吹得那些東西還能實現了。”馬辛德笑罵道,“老了老了,還能奢華一下,以前誰敢想這種事情能實現”
“我們三人能聚到一起,也確實是有意思,可惜古瑪拉已經轉生了。”蘭加拉詹嘆氣道,“他不做人了,現在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
“聯系一下吧。”馬辛德笑著說道。
“行吧。”蘭加拉詹也沒拒絕,將古瑪拉本體給他的神龕拿了出來,將特制的線香點燃,很快一個模糊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神龕之中,不是古瑪拉,而是賽利安。
“果然啊,你說起宿命通,我就猜到這種可能了。”馬辛德嘆了口氣,將右手伸出,而賽利安的身影自然而然的寄托到了馬辛德身上,集中了馬辛德左眼。
“你們還真這么干過啊。”蘭加拉詹有些驚奇的看著馬辛德,“我一直以為截取賽利安某一段時間的說法是純粹的流言,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他那樣驕傲的人,居然會同意這樣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但我現在懂了。”馬辛德摸了摸自己的左眼,嘆了口氣說道,“古瑪拉可能真的是婆羅門出身,我們輸的不冤。”
“”蘭加拉詹直接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馬辛德。
“別裝作自己不知道,你這樣搞得好像我比你多厲害很多一樣,我想這么多年,你早就應該知道了。”馬辛德瞟了一眼蘭加拉詹說道,“如果說之前還是猜測,那么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了,只不過到了從貴霜退場的時候,才確定,確實是有些丟人。”
“這是我僅剩的念想,是我在貴霜最后的一根弦了。”蘭加拉詹帶著少許的感性開口說道,“結果被你斬斷了。”
“遲早的事情,人需要認清現實。”馬辛德平靜的看著蘭加拉詹,“說點開心的事情,明天一起去見公主,你在長安這么久了,公主咋樣有沒有大月氏吹的那么離譜”
“我來半年了,只見過四次,攝政長大的公主并不勤政,一個月能親自上一次朝都不錯了,大多數時候都靠諸葛亮孔明那個年輕人主持,那個年輕人,真的是恐怖。”蘭加拉詹很是無奈的說道,“而我這種小官,離得還很遠,至于說大月氏吹的那個程度,你信嗎”
“當然不信了。”馬辛德笑著說道,“不過我還是會親自去見見漢室的長公主,也算是帶著賽利安一生未曾實現的執念吧。”
“那個老家伙。”蘭加拉詹看了看馬辛德的左眼,“也算是實現了他的愿望,可惜大月氏因為這個信念而成就,最后也因為這個信念而崩塌了,歷史真是一個輪回。”
“嗯,年底大朝會,剛好再見一個人。”馬辛德帶著淡笑說道。
,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