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加拉詹其實對于下棋已經什么興趣了,陳伯會的他都會了,棋藝已經晉升到了賈詡那個人類絕巔的層次了,和陳伯下,已經沒啥意思了故而陳伯砸門他也不想開。
不過陳伯說他帶自己的孫子來了,以前蘭加拉詹也曾聽陳伯說過,自己的孫子棋藝驚人什么的,只是最近沒在巴拉巴拉,聽得多了,今天又沒什么事,蘭加拉詹尋思著行吧,看看那老頭的孫子如何。
“祖父,是不是人有事”郭凱帶著一抹慵懶看著陳伯詢問道,他回來就在家里見到了自己外祖父,都還沒得及去太學報到,說起來郭凱現在還是太學生,還沒畢業,不過他已經算是頂層的學長了。
“沒事的,這老頭一天天鉆家里不出來,就在曬太陽,傲的不行,等一會兒狠狠給我殺一殺他的威風。”陳伯看著郭凱叮囑道。
雖說到現在陳伯也不知道郭凱到底有多強了,實際上陳伯甚至都不太清楚郭凱才十七歲就已經一千石了,但這并不妨礙陳伯對于郭凱的自信,畢竟三四年前,郭凱下棋屠殺他的效率就跟里面那家伙差不多,現在又過了三四年,只會更強。
要知道以前陳曦可不叫郭凱棋圣,只是成天棋圣之姿,棋圣之姿的叫著,但陳曦那圍棋水平,不說是很爛,也絕對算不上好,可有一天郭凱被劉琰招走之后,陳曦叫郭凱就是棋圣,而且太學的老師也都這么稱呼,甚至連王烈那些大儒也都如此。
故而陳伯對此很有自信,下過我算什么,我家麒麟孫回來啦
門開了,蘭加拉詹雙手抄在袖子之中,一副王公貴胄的氣度,然而完全沒有唬住陳伯和郭凱。
前者純粹是見多了,在門口見到蘭加拉詹這個層級的氣度感覺就像自己又去看門了,后者十五六歲有精神天賦,什么氣度都壓不住。
“叫蘭伯祖。”陳伯拍了拍郭凱的后背,郭凱挺直身型之后緩緩一禮,“見過蘭伯祖。”
蘭加拉詹看了一眼郭凱,哪怕對方已經換洗了一身,但依舊帶著些許的風塵,多少也猜出來對方才剛剛歸來。
“走,去我女兒家里,讓我孫子殺殺你的威風。”陳伯很是得意的說道,而蘭加拉詹則帶著幾分懶散,既然開門了,那就去唄。
蘭加拉詹第一次進郭凱家,過了影墻,二重門之后,左拐進入棋房,而后陳伯將以前一直舍不得用的棋盤,棋子,棋笥拿了出來,就是當年陳曦他父親那套玩意兒,只不過陳曦不善于下棋,重新回收之后,又贈給了陳伯。
不過一般陳伯也不用,但這次,陳伯說的輕巧,可明顯是在玩真的,而蘭加拉詹只是稍微看了看這套東西之后,就入席了。
郭凱對著蘭加拉詹又是一禮,緊跟著入席,帶著幾分慵懶之色看向蘭加拉詹,猜子之后蘭加拉詹執黑先行。
初始蘭加拉詹并不在意,但很快蘭加拉詹意識到情況不對,開始認真了起來,而郭凱則是頗為隨意,然而就這么下著,剛過中盤,蘭加拉詹已經意識到自己再下下去也是輸,不由得看向郭凱,郭凱神色淡漠,完全沒用全力。
“我認輸。”蘭加拉詹確定郭凱尚未盡力之后,停手告負。
“承讓。”郭凱很是平靜的點了點頭,下贏人類巔峰對于郭凱就沒什么難度,他哪怕不開精神天賦,也是狗級啊
你能想象連續二十多個月和山川河流對弈是啥感覺嗎這就是郭凱去年的生活。
“沒想到我也會犯這樣的錯誤。”蘭加拉詹看著郭凱,很是認真的說道,“年紀大了,居然也會用歲月去看人。”
“可要重來”郭凱神色淡漠的說道,搞得蘭加拉詹覺得自己像個小輩。
努力將這種想法掐滅,蘭加拉詹認真的了很多,圍棋是思維,計算,片區布局的綜合分析,圍棋很強的人,思維縝密程度都不會差。
思及這一點,蘭加拉詹不再拿郭凱當做小輩,而是視之為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