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洗漱怕吵醒大家的王婉兒和柳眉一起結伴去了學校里的衛生間。
王婉兒在手盆前面洗了一把臉,擦掉了所有血漬,然后又團紙巾做長條狀賽在了鼻孔里,不是為了裝大象,只是血還沒止住。
柳眉在一旁看著她笑了笑:“你有過男人嗎?”
……
這真是個辛辣的問題。
要擱昨天以前,柳眉不會這么直接了當的玩笑著。
但畢竟昨夜之后,她和王婉兒也算是同床共枕過的姐妹,后半夜時還真聊了聊人生理想,加深了彼此之間的友誼。
王婉兒苦笑道:“為什么這么問?”
柳眉實話實說道:“我剛醒來過,看著你的目光定格在張小劍身上的時候留下了兩道鼻血,我以為你饞了...”
“屁...”王婉兒翻著白眼。
柳眉本繼續玩笑著:“那你知道你為什么流鼻血的原因嗎?”
王婉兒還真不知道...搖了搖頭。
柳眉道:“因為你沒睡過火炕,太干太躁了。”
王婉兒點了點頭,深表贊同。
柳眉看著她道:“有人問起來就這么說,合理。”
王婉兒:“……,我又不是真饞的。”
柳眉安慰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過來人,都懂,都懂。”
無奈一笑,和柳眉說說笑笑的往回走,沒到門房前,就聽到了山下的村子里響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兩人走到半山腰的坡路邊上時仍然連綿不絕此起彼伏。
她們正納悶今天是什么日子時,被吵醒的張小劍等人從門房中走了出來,然后一起看向了山下有薄霧卻看起來有些朦朧,格外有美感的小村落。
不知是誰,在村口扯著嗓門喊了一聲:“亮娃回來了。”
這一嗓子堪比雞鳴,沒過多時,很多家都推開了大門,孩子們很快湊在一起后,玩鬧聲打破了清晨本該有的安靜,老爺們小媳婦也都聚首在了一起,一瞬間...竟真有點鄉下過年的感覺。
村里走出來一個拄著拐棍的老頭,在一大群村民的簇擁下來到了村口。
沒讓老頭等太久,一輛黑色加長版凱迪拉克慢悠悠的顛簸著來到了人們面前。
車門打開,一個寸頭格外精神結實的年輕小伙下了車,左和這個擁抱,又和那個握手,不像是領導慰問,更像是榮歸故里。
張小劍看著這一幕,心想村里人真熱情,然后想到他們昨天到這里之后的待遇,不由道:“柳眉,咱們來也算是做公益,幫助孩子們能上學,咋沒見村民們這么熱情,這排場也差了太多了。”
柳眉知道張小劍是在打趣,就道:“您還差這排場?咱還是研究研究早上吃什么吧。”
張小劍一模肚子感覺挺餓,想起昨天那十道菜中的一道,沒多深想就道:“墨竹,我想吃豆腐。”
葉墨竹:“……”
張小劍發現所有人看向了自己,只好輕咳了一聲:“不是,我說做昨天做的那個紅燒豆腐。”
所有人齊聲道:“我們知道啊,你解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