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劍簇了一下劍眉:“這個可以有。”
王婉兒給了張小劍一個白眼:“你知不知道私人空姐意味著什么?”
張小劍愣了愣:“啥意思?”說著啥意思,其實他已經想到了是什么意思,于是難免心起漣漪。
王婉兒冷哼了一聲:“問不了了。”
“別呀,不提這事兒,是不是得先把我明兒機票訂了?”
王婉兒:“頭等艙最早明兒九點,給我你和二姨的身份證。”
張小劍‘哦’了一聲,先將自己的身份證號念了一遍,然后打電話給二姨要了身份證號。
不一會兒,王婉兒看了看微信道:“包機也有消息了,明天可以飛魔都,就是費用有點高,你是要頭等艙,還是包機?”
張小劍一腳剎車,在王婉兒的公寓樓下穩妥停下,回答道:“包機啊,必須包機,就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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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機確定,明早十點,將王婉兒送回家,張小劍一路開向墅湖新城。
他現在需要回家收拾行裝,然后明兒帶二姨直奔魔都。
至于目的,當然是帶寧雪晴回來。
張小劍有信心在魔都把她帶回來,至于那狗屁二百萬違約金,對于現在的張小劍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將車倒入車庫,張小劍哼著歌推開了自己大門,立刻就聽到一生脆響,有個似乎并不那么興奮的聲音響起:“糊了。”
換上拖鞋,張小劍往客廳里一看,就看到了四個老太太正在搓著麻將。
由于麻將聲音太大,沒人注意到張小劍走了進來。
剛剛糊了的那位卷發老太太道:“春花啊,咱能不能不打十塊二十三十的嘛,這太小我都提不起勁了。”
“是啊,一晚上估計輸贏能有千八百都算不錯了,我這不喝咖啡都提不起勁兒。”
這位阿姨端坐西方,穿的很隨意,但自有一股雍容富貴范兒,話說的雖然輕松,但聽著就是有點命令感,估計退休之前是領導。
最邊上瘦的皮包骨,看起來好像大病初愈的老太太也道:“一百二百三百的也不大,咋就死活不打呢...。”
張小劍看著二姨一臉堅定決不讓步的表情差點沒笑出聲來。
別說一百的,二姨以前都打一毛二毛三毛的,倒存錢罐里的鋼镚,純純的磨手玩。
趁著四位老太太沒發現他,張小劍一回身,去車庫里取了三疊現金。
然后他走進了客廳中,禮貌的和三位阿姨打起了招呼。
“阿姨好~~!”
二姨介紹道:“我兒子,張小劍。”
“呦,這一表人才的,年輕有為,有沒有對象呢。”
“別說,我有個侄女,也到了該結婚的年齡..。”
張小劍納悶,為毛每一個老太太都有個兼職紅娘的隱藏屬性,連忙將帶來的現金放到了二姨的桌上道:“別十塊八塊的了,玩一二三百的,你兒子又不差錢。”
這個舉動立刻將相親的話題岔了過去。
三位大娘又是一通猛夸,什么懂事啊,什么貼心啊,反正連捧帶推的,二姨沒招了,只能點了點頭一咬牙:“行,一二三百的。”
“那阿姨你們先玩著,我去換身衣服。”
張小劍轉身上樓,還沒等到二樓就聽到二姨興奮的喊了聲:“糊了,自摸卡寶帶夾,寶三百,卡寶六百,夾一千二,自摸兩千四。”
這賬算的倒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