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上，原本的雪靈峰。
水藍色的光芒消失不見，齊天妖圣的身影也隨之消失，只剩下由陳鳴控制的柳青青。
被鎮壓在五行山下的那只猴子倒是還在，不過此時此刻，他看起來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
“完了完了，再也沒有機會恢復自由了。”他耷拉著腦袋，喃喃低語。
聲音不大，但陳鳴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心里面莫名地有一種罪惡感，不過齊天妖圣之前說過，等從五行山下脫身，就要將他挫骨揚灰，想到這一點，他心里面的罪惡感立刻消失不見。
“誰讓我是大惡人呢？”
陳鳴暗暗嘀咕了一句，接著從五行山上飛掠而下。
“你……你到底是誰？”齊天妖圣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不甘。
陳鳴按理說應該立刻離開妖域，不過這時候他反倒不著急，反正死亡之劍和天罡之氣的力量都還在，可能這一次他連神遁符都用不上。
他轉身看向被鎮壓在五行山下的齊天妖圣，開口說道：“你猜。”
齊天妖圣：“……”
如果能猜到，他早就已經猜到了，哪里還需要開口詢問？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家伙身份很不簡單，否則根本搞不到死亡之劍、水本源石、斷鈴等物品，否則他不可能連這家伙的防御都破不了，否則他也不至于眼睜睜看著這家伙將水本源之力注入五行山。
他甚至有些懷疑，懷疑這家伙是天帝、元始魔帝以及冥帝那個級別的，不過想想又不太對，這種級別的強者，他不會認不出……
等等！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天帝也好，元始魔帝也罷，他都有過接觸，可冥帝這位超級強者，他只聽聞其名，從未與之見過面，因為在他橫空出世之前，冥帝已經暴斃。
有沒有可能冥帝暴斃一事根本就是假的，這家伙其實是一手操縱神魔大戰的幕后黑手？
仔細一想，死亡法則不正是冥帝掌控的法則之一？
如果不是冥帝，“柳青青”這家伙怎么會取出由死亡法則凝聚而成的死亡之劍？
“是了，冥帝，一定是冥帝！”
“就算不是冥帝，估計也跟冥帝脫不了干系。”
“如果是冥帝在幕后操控一切……”
“陰謀！天大的陰謀！”
想明白之后，齊天妖圣內心好似掀起了驚濤駭浪，一瞬間看向“柳青青”的眼神充滿了驚訝。
盡管還有許多疑點，但這家伙跟冥帝有關或者說根本就是冥帝這樣的可能性非常大。
他很想開口問一問，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倘若一切真如他猜測的這般，冥帝算計三界六道，一手操控神魔大戰，圖謀一定大到難以想象。
他猜到就猜到了，敢說出口的話，還不知道這家伙會對他做出什么事情。
倒不是害怕，而是沒必要。
他收回目光，重新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陳鳴：(O_O)?
怎么感覺齊天妖圣這個反應有點不對勁？
明明只說了“你猜”兩個字，難不成這兩個字也蘊含著大量信息？
“算了算了，管你是怎么腦補的，反正今后不會再有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