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德挺直腰桿，臉色認真起來：“你說。”
戴沐白笑道：“不要緊張嘛！”
弗蘭德想翻白眼，但他忍住了。
“三年前我就在星羅帝國為史萊克學院注冊了，所以，我們是正規的高級魂師學院，這一點毋庸置疑！”
弗蘭德眼睛一瞪。
“你小子……”
戴沐白笑了笑：“所以，我的第三個條件是，史萊克學院必須以星羅帝國的學院這個定位出現在世人面前！”
“歸屬于星羅帝國嗎？”弗蘭德想了想，問了其他人，都沒有意見，就答應了下來。
反正史萊克學院不是歸屬于天斗帝國就是歸屬于星羅帝國。他本人算是法外狂徒，歸屬于哪個帝國都一樣。趙無極等老師也一樣，他們對兩個帝國的歸屬感都不強，隨便哪個都一樣。
既然自家的學生是星羅皇子，那確實是沒必要去天斗帝國。
見忽悠成功，戴沐白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好了，問題解決了。大家該吃吃，該喝喝，都別客氣。不夠再點！”
成功灌醉一圈人，戴沐白與大師對視一眼，先后走出包廂。
寧榮榮醉眼朦朧地看了他們一眼，想了想，也趴在桌子上睡了。
雖然是很好奇啦，但是大師和戴大哥表情那么嚴肅的樣子，還是不要作死比較好。
“睡，都睡成豬！”寧榮榮輕輕嘀咕了一聲。
唐三與弗蘭德作為重點被照顧的對象，所以他倆是真的睡成了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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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上次跟唐三交談的那個包廂，戴沐白與玉小剛相對而坐。
兩人隔著桌子，玉小剛表情冰冷，戴沐白卻是神色淡然。
“你怎么知道那些事的？”玉小剛開口問道。
戴沐白蹙眉，他非常不喜歡玉小剛這種質問的語氣。
戴沐白慢條斯理地沖著咖啡，半天沒理他。
玉小剛攥著拳頭，強忍著怒氣，問道：“你為什么會知道比比東和我之間的事？”
戴沐白見玉小剛有要發飆的趨勢，笑了笑，一臉輕松：“千尋疾死的時候，那孩子都十一歲了，人家祖孫三代其樂融融的，武魂殿又沒特意隱瞞過這消息。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何況，人家根本就沒藏那么嚴實。”
玉小剛臉色一黯。
“要說比比東啊，也真是個可憐人。本來天真善良的人，偏偏被自己敬愛的老師刷新了三觀。嘖，”戴沐白搖搖頭，“據說當年比比東求死不能，被千尋疾囚禁起來，逼迫她生下了那孩子。難怪她最后要殺了千尋疾呢！”
戴沐白語氣漫不經心，可玉小剛卻再次雙目充血。
“你當年的選擇也沒錯，反正不管你有沒有發現比比東的異常，你都改變不了任何事情。”戴沐白嗅了一口咖啡的香氣，往自己杯中加了半杯牛奶，三塊白糖。
沒辦法，戴沐白嗜甜。
雖然豆腐腦只吃咸味的。
不加鹵的豆腐腦是沒有靈魂的！
玉小剛無力地將拳頭放在腿上。
戴沐白說得沒錯，如果他當年不離開的話，說不定就沒命了。
比比東在那種情況下說那么多無情的話趕他走，如果他沒走，那比比東豈不是白費了力氣？
雖然知道戴沐白說得沒錯，但他此時，內心悔恨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