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妖！”
突然，一直保持沉默的蘇凌說話了，他并沒有回答劉丹的問題，口中蹦出了這兩個字。
“啥？”劉丹不知道蘇凌說的是什么意思。
蘇凌沒有回頭看劉丹，而是盯著店鋪外面發生的慘案：“這個兇手不是人，他是一只妖！一只妖怪！”
“妖怪？”雖然劉丹經常跟隨在端木雪身邊，也知道修道者的存在，但是妖和妖怪這種東西她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哦不！聽自然是聽過，不過那是在電影電視和小說之中。
真真實實的，劉丹從來沒有聽過，也從來沒有見過。
“嗯！是一只妖怪！”蘇凌重重地點頭，“雖然還不清楚那是一只什么妖怪，但我能夠聞到它的氣息，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到了這股妖怪的氣味，只是還不知道是什么妖怪。”
“可是……”劉丹結巴了一下，“妖怪變成人嗎？”
“不是。”蘇凌搖頭道，“而是這只妖怪躲藏在人皮底下，如果將它的人皮撕破，那就能夠讓這只妖怪顯形出來。”
“這……是畫皮？”劉丹記得有這樣一部小說，也記得由這本小說改編了一個電影。
畫皮中的那只女妖，就是披著人皮的妖怪。
白天的時候，那只妖怪就是一個漂漂亮亮的女人，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
可是到了晚上，那只妖怪便會褪下人皮，露出本來面目，為自己的人皮化妝。
可是這不是小說和電影之中的情節嗎？怎么現在會在現實之中上演？
劉丹有點不信：“既然是妖怪，那……那姑爺，你能降服它嗎？”
“當然可以！”蘇凌的眼睛始終放在那個兇手身上，“這只妖怪的等級并不是很高，我對付它那是綽綽有余。”
“啊？”劉丹頓時激動萬分，“姑爺，那你趕緊去滅了它！別讓那只妖怪再殺人了！”
“我……不能動手。”猶豫了一下，蘇凌眼皮微微下降了一些，搖著頭說道。
“為什么啊？”劉丹不解道。
“我師父不讓我隨便出手。”其實蘇凌也很想去滅了那只妖怪，甚至，在這只妖怪剛剛出現的那一刻，他就忍不住差點沖上去。
可是公孫敖的教育和警告在他腦子里憶起。
師父曾經說過，他說這個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有很多，人的生老病死和天災**那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作為一個修道者，那就一定要將生與死看淡，否則受傷的早晚都會是你自己。
他還說，這個世界上充滿著爾虞我詐，在龍嶺山脈還好，可是想要在大城市里生存下去，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和為了自己的生命，那千萬不能隨意出手。
有時候別看你是在做好事，但其實對某些人來說，你卻是在做壞事。
有時候即便你出手了，可仍舊會有一些人對你保持懷疑的態度，與其如此，倒不如不出手，因為這件事情壓根就與你沒有什么關系。
另外，師父曾經還警告過，槍打出頭鳥。
總的來說，師父的意思就是讓蘇凌不要去多管閑事。
所以，糾結再三，蘇凌還是決定呆在原地，靜觀其變。
“你師父？？”劉丹急了，指著外面大喊道，“你是修道者，現在這里有妖怪殺人，你就這樣見死不救，你想想那些被殺的人，你于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