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刻，看著身邊的雪芙。
又是想到姬雪薇，花無影等女子的身影，隱約想要放棄。
以他的根基，超凡九變已經足夠了，不會影響后面的路，未來可成就神王，乃至是神帝。
忽然真氣收斂，雪芙停下修煉，說道：“夫君，還是要沖擊超凡十變！”
“是！”
李牧說道。
雪芙道：“在任何書籍當中，都沒有超凡十變的記載，也沒有相應的修煉之法。就連魔帝陛下，也只是第九變而已。在第九變時，魔帝陛下，感覺到了寓意未盡，上面還有第十變。”
“曾經在這個境界，停滯了十年之久，最后放棄了。魔帝只是了一句話，不值得！”
“超凡十變，不可能，為了虛無縹緲的目標，不值得。夫君的根基，未來沖擊神話，乃至是更高境界，很有可能，沒有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李牧說道：“我知道，我明白，只是想要驗證一個結果!”
“驗證一個結果？”雪芙不解道：“什么結果？”
“我是活人，還是死人？”
李牧問道。
“這有什么好驗證的，我們自然是活著！”雪芙道。
“鬼也認為自己是活著，認為變成人，反而是死了！”李牧說道：“你以為你活著，也只是你以為而已，未必真的活著！”
雪芙啞然，不知該說什么。
“你有沒有想過，我們的世界，是一個虛幻的世界……這個世界本質上是一場虛擬游戲。或者說，整個世界的，都是一位強者的夢境，我們都是在一場夢境世界中。當們醒來的時刻，我們都會消失！”
“或者說，你不是你，你只是一位大能的分身，或者說只是以為神靈的一招法術，演化出的投影！或者說，你只是某些人操縱的傀儡，身為傀儡卻是不知道！”
“或者說，這個世界本身為一位神靈的幻術籠罩，我們看到的，想到的，接觸的，都是虛假的！”
“我們認識的世界，都是一位神靈進行編造的游戲，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有著無數神靈的眼睛，看著我們，好似在看一群猴戲。就好似我們，看著一群蟋蟀打架一般！”
李牧的聲音逐漸輕柔了起來，仿佛一個循循善誘的魔鬼一樣，語氣帶著詭異，帶著蠱惑。
“夫君，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是虛幻的世界……我怎么可能是一位神靈的分身，或是一招法術投影，或是神靈的傀儡……”雪芙說道，可說著說著不自覺就開始毛骨悚然了起來。
這一切，皆有可能！
“你認為的世界，真的是這個世界的本來面目嗎？我們看到的書籍，只是神靈想要我們看到的；我們學習的知識，只是某些人想要灌輸給我們的的。世界的本質是什么？我們不知道，有的只是自以為是的知道！”
“我們只能從書本里，從朋友交往里認識這個世界，但是如果這個世界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謊言呢？”
“畢竟，很多東西，我們只是聽過，未必看過。看過的也未必是真實的！”
“所謂的神話之戰，諸多神靈消失等等，未必不是謊言，或者是半真半假！”李牧悠悠說道，好似地獄詛咒一般。
“不可能，這一切不可能！”
雪芙說道。
“那你有什么理由反駁我？反駁我，我說的是假的！”李牧問道。
雪芙沉默了。
許久后，說道：“這一切太真實了！”
“真實，就是最大的謊言！”李牧說道：“到了我們這個境界，可輕易在一個山谷布置幻術大陣，讓一些凡人沉迷在幻境當中，難以自拔。我們尚且能做到，營造一個真實的世界！神靈比我們強大幾百倍，自然能制造出更為真實，更為巨大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