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進一邊給兩人各倒了一杯酒，一邊開口說話：“都是自己人，我就敞開褲襠說亮話了。”
恩，果然敞亮。
華可鏡和李晨景不禁扶額點頭，洗耳恭聽。
何進則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實際上，陸港集團第一幼兒園的工程，我已經跟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后來幾伙人競爭激烈，搞到全面放開招標，命不好，飛了。”
聞言，華可鏡和李晨景相視一眼，不知道該怎么接話比較好。
“哦，我說這話可沒有怪你們的意思。”何進擺擺手，點起一支煙，然后繼續說著，“實際上也怪不了你們，就算這次不是你們中標，也輪不到我頭上。這一次又被老蔡踩住了，靠北。”
華可鏡點點頭，他雖然不知道何進具體的布局，但只聽這么一說，再結合今天的評審結果，便也明白了大概。
今天最終總得分排在第二名的閩越省九天建設有限公司，想必就是所謂的老蔡手中的牌，而第三名的閩越省永福建筑發展有限公司則應該就是何進所倚仗的公司了。
確實，在今天這樣的評標方式下，連何進自己的新城建設都上不了臺面，更何況是怡景建設這樣的一上場就低人一頭的小公司。
但最終事實如此，怡景建設出乎所有人意料地拿下了這個工程項目。
算起來，真正心存怨憤的應該是第二名的閩越省九天建設有限公司。
“愿賭服輸嘛，競標這事情就是有來有往。”何進舉起酒杯，對華李二人示意，“來來來，一起走一個，也預祝你們越做越好。”
“謝謝。”
“多謝何總。”
兩人也舉杯表示感謝。
一杯酒下肚，何進接著說：“今天約你們見面，就是想了解一下，你們對陸港集團第一幼兒園這個項目的計劃。”
“才剛剛出評審結果，還在公示期，暫時沒有明確的計劃。”華可鏡答道。
確實如此，從嚴格意義上來說，怡景建設目前只是第一中標候選人，需要平穩度過公示期才會最終被確定為中標單位。
所以，就連虛擬空間中顯示的編號A003任務達成進度也依然還是0%。
何進點點頭，夾起一根油淋小管，塞進嘴里呱唧呱唧地嚼著：“呃……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這個項目是你們自己投的嗎？”
雖然這個問題，何進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問過一次了，但華可鏡還是耐著性子，坦誠地回答道：“這個項目確實是我們自己投的。”
“哦？”
“事實上，不單單是這個項目，怡景建設所有的投標項目都不會掛靠給任何人。”
“小伙子這么剛！”何進放下筷子笑了笑，復又問道，“如果這個項目后面沒人，能不能讓給我來做？”
聞言，華可鏡和李晨景對視一眼，心想果然是這個事情。
何進的目光也在兩人身上瀏覽了一圈。
或許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補充了一句：“轉讓價格絕不讓你們吃虧。”
“何總誤會了。”華可鏡舉杯同何進碰了一下，“這不是轉讓價格的問題。”
“哦？”
何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靜靜等待著下文。
華可鏡也喝下杯中酒，看著何進認認真真地說：“當初接下怡景建設的時候，我們就立了規矩，違規違法的事情一律不做，其中就包括掛標和轉標。”
何進聞言一愣，微瞇著眼睛，頗具深意地輕聲問道：“小華啊，你這是不信任我嗎？”
華可鏡擺擺手：“何總，真不是不信任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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