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里都是他的？”
“是的。”
唐予心中一凜，那叫趙柴桑的擁有這樣一個事務所，身家定然不菲，但作為一個大佬竟然跑出去發傳單，這是什么操作？
“你們這么大一個地方，人應該挺多的吧？”唐予又問。
“三個人。”
聲音是從后方傳來的，接待男子沒開口。
唐予猛地回頭，發現戴著無臉男面具的趙柴桑竟無聲無息地站在他的身后：“還有一個去了醫院。”
“哦？”
唐予眼睛一亮，心中鎮定了不少，這么大一地方才兩個人，那自己如果要逃跑應該沒什么問題：“加上我就有四個人了。”
趙柴桑隨意地坐在對面：“加上你一共三個人。”
這人不會數數吧？
唐予指了指已經離開的接待男子：“一二三，還有你說的在醫院的那位，四……”
“他不算。”趙柴桑看了眼接待男子。
唐予眨眨眼睛：“什么意思？”
“他不是人。”趙柴桑自然道。
o((⊙﹏⊙))o.
唐予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不……不是人？那他是什么，靈物？”
“也不是。”
趙柴桑想了想道：“怎么說呢，你可以認為他是機器人，而且是超高智能的，思維方面與普通人沒什么差別。”
唐予倒吸一口涼氣，高智能機器人方面他也有關注，但從沒聽說過這么高級的機器人，難道是這事務所搞出來的？
“那我給怎么稱呼他？”
“高智慧。他的名字。”趙柴桑道。
唐予點了點頭，高智慧，的確是有很高的智慧，“你現在能告訴我，那些靈是怎么回事了吧？還有這事務所，究竟是做什么的？”
“靈物的情況，說起來很復雜。”
趙柴桑抱著胳膊道：“至于這事務所，是隸屬與東南咨詢公司旗下，一年前，我受東南咨詢公司委派，尋找像你這樣的人，籌備組建北陵午夜事務所……”
“慢著，等一下……一年前？不算我，你一年就招到一個人？”唐予敏銳問道，他感覺這其中有大問題。
趙柴桑語焉不詳：“以前，也有許多人被我招募過。”
“那他們人呢？”唐予追問。
趙柴桑抱著胳膊，看著天花板一陣沉默，似乎是有些尷尬。
“是他們不合格，被你辭退了？”唐予試探問道，只要不是被宰了煉通寶就行。
趙柴桑嘆息一聲，目光無奈：“他們運氣很差。”
“？”
“就是都死了。”趙柴桑雙手一攤。
“一群人運氣都差？！”唐予的心涼了半截，真是運氣差嗎？不見得吧。
“算是吧。”
趙柴桑敲著面具道：“除去被靈物、異獸反殺和被邪道害死的，一個被馬路牙子絆了一跤，摔死了，一個吃橘子的時候看漫畫大笑，噎死了，一個去人堆里看熱鬧，被三歲小孩一拳頭砸死了，又有一個去偷看女生洗澡，太刺激缺氧死了，……哦，還有一個沒死，上班一個月我給他發工資和獎金，興奮瘋了，現在關在精神病院。”
“……”
唐予縮在沙發的角落里蜷成一團，恨不得立刻就跑，離這趙柴桑越遠越好：“我想不是他們運氣差，而是跟了你才這么倒霉的吧。”
趙柴桑撓了撓頭，大眼睛彎成月牙：“嘿嘿，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被你發現了。”
唐予：“w(?Д?)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