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SSS級的難度，王直差不多心知肚明，自己推斷的八九不離十。
只是現在的問題在任務外。
和R國間諜勾搭的M國間諜，又是怎么一回事？
……
足足審問兩個小時。
冪可人和周易才從白人男子的房里走了出來，面露凝色。
“怎么說？”王直問道。
周易搖了搖頭。
“不肯招？”王直其實也猜到。
招是死，不招起碼還有一線生機。
“他在M國有一定地位，且是天空原能者，料定我們在沒證據前不敢動他，會引起兩國矛盾。”冪可人道。
“他在你們攻擊R國間諜時已經通知M國那邊了對嗎？”王直道。
冪可人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么處置？放了？”王直看著冪可人。
這種事確實很難辦。
因為如果查到什么證據，冪可人一早就將他拿下了。
但現在什么也沒有。
“不行！”冪可人斬釘截鐵地拒絕。
“殺了？”王直笑道。
“沒有任何意義。”冪可人搖頭。
“既不放，又不殺，還問不出來什么，留著過年嗎？”王直笑道。
“先押回去，再從長計議。”冪可人道。
“也是一個辦法。”
王直道：“不是辦法的辦法，但最后你總歸還是要放。”
冪可人美眸一瞪：“那你說怎么辦？”
“放唄。”
王直道：“他本就是意外收獲，區區一個天空原能者，沒必要把事情弄大，我們只需要做一件事，確認他的真正身份就行。”
“噢？”冪可人眼眸一亮。
……
……
前往聶拉穆的直升機上。
王直，冪可人，周易看著第三勝克戰隊發來的視頻。
白人男子面色慘白地被送上飛機，一臉生無可戀。
“王直你怎么猜到他是原神會的大主教，不是M國軍方的？”周易好奇。
“很簡單，因為M國軍方深度合作的是使徒聯盟。”
王直道：“盡管M國也想拉攏R國，但難度很大，本身R國也在借助天苧的力量，最重要的是原神會不會坐以待斃，他們和M國既是競爭關系，又有些敵對關系，如拜振華和川建國。”
“一方拉攏使徒聯盟，另一方自然會拉攏其它。”
“所以我估測他是原神會的大主教。”
冪可人頷首：“他可能無法活著回國了。”
王直道：“身上有那么多秘密，M國軍方怎么會容他安全回去，分享信息壯大原神會嗎？他十之八九會在飛機上出事。”
“不會牽涉到我們吧？”周易道。
“那倒不至于。”
王直笑道：“是M國的人接他回去的，大概率他會在回去的途中因為某種原因畏罪自殺。”
冪可人白了王直一眼：“你真的很擅長這種陰謀詭計欸。”
王直笑道：“這叫用魔法打敗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