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你是員工,你居然在饞老板的身子,去他大爺的!
敗家娘們這特么招的都是什么人啊?
果然把事情都交給她就是不靠譜,這以后招人還得親自把關才行,真是太容易出事了。
陳牧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情也亂糟糟的。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啊,都不知道要怎么處理呢,好教人為難不是。
解雇他?就因為人家暗戀自己?
這不好吧?會不會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嗯,等等看吧,如果他真做出什么事情來,就直接開除他!
對,就這樣!
不過——
他如果真做出什么事了,會不會……太晚了?
正想著的時候,遠處汽車響了一下喇叭,只見李銘帶著他們林業公司收苗的貨車駛了進來。
陳牧把之前的事情放到一邊,看著下車的李銘沒好氣的說:“我說李哥啊,我就那么不值得你相信嗎?不是說過兩天就給你苗嗎?你用得著我昨天才說,你今天就殺過來了嗎?”
李銘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指著育苗地說:“你想想,這兩個月你才給我多少苗,我要是再不來,我們那兒就斷炊了。”
陳牧不屑道:“斷什么炊啊,你都調到總公司去了,巴河鎮這里就不是你負責了吧,我現在出這附近的貨都出不及,你那兒就給點時間,讓我緩緩吧。”
陳牧說的是事實,雖然年前他已經在本地賣出去很多苗,本來覺得已經飽和了,可沒想到年后居然又有一大波訂單過來了,搞得他都有點懵。
然后,他讓李文靜送貨的時候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年前的時候,因為市里的宣傳,很多農戶訂了他們的苗,不過那都多少抱著試一下的心態,并沒有最大量的訂。
所以過完年后,他們真正嘗到了苗好的甜頭,才真正的放下心來訂貨。
而且,這些農戶的親朋好友也看到了牧雅林場的這些苗的優勢,屬于口碑發酵,這一波訂單竟比年前還要強。
顧得了這頭就顧不了那頭,陳牧原本還想著年后要把育出來的苗都給李銘,可現在看起來難了,只能繼續擴大育苗地增加產能才行。
“你別和我扯,反正今天你一定要把苗給我,否則我就不走了!”
對于陳牧的說法,李銘卻不能答應:“我雖然調到總公司了,可不是走了,而是成了這一片區域的總經理,你要是不給我苗,總公司找的人還是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他昨天上門給陳牧剪彩,好說歹說才讓陳牧答應把現在育苗場里半數樹苗給他,因為生怕陳牧反悔,他早早就叫上貨車過來了,擺明了就是一副你不給我苗,我就不和你善罷甘休的姿態。
“別著急,李哥,來,先抽根煙,咱慢慢聊。”
“少來,最近拿不到苗,火氣大,抽不了你的煙。”
“喲,你看,都中午了,來,我讓一麗弄兩個下酒菜,咱哥倆好好喝一杯。”
“別轉移話題,今天不吃你的酒,你趕緊給我安排裝苗去,別給我來這一套。”
“好……你狠!”
陳牧看著這人無賴的樣子,真心沒辦法,只能轉過身,走到林場前,大聲把庫爾班江招呼過來:“庫爾班江大哥,讓大伙兒先停下手里的活,把苗都先收上來,收一半,給李哥裝車。”
庫爾班江愣了一愣:“啊?一半啊?那……那昨天阿云縣善德鄉那邊怎么辦?李姐說好了明天要送五百萬株過去的。”
陳牧搖了搖頭,無奈的嘆氣:“先別管了,李哥都殺上門了,緊著他吧……嗯,反正他那邊也確實拖得太久了,至于善德鄉那邊……就再拖一陣吧。”
庫爾班江一聽,只能回頭招人干活去了。
陳牧回過頭,走向李銘:“怎么樣,可以了吧?”
李銘也是屬狗的,換臉換得特別快,看見陳牧過來,立即頂出大拇指來:“仗義,以后有事找哥,哥一定幫你解決。”
“泥煤……”
陳牧都懶得罵這人了,太特么賤了,都不知道跟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