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片刻，只看到好處并沒有看到弊端的李秉熙肯定地回道：“當然！”
“具體合作，由星空機器人公司和你們詳談。”
……
和李秉熙約下見面時間，江辰沅便掛掉了電話。
時光悄悄流逝，轉眼便過了三天。
“唔——”
“三月不知肉滋味，這種美妙的感覺，深入靈魂。”
清晨，江辰沅倚靠在床靠背上，慵懶地伸了伸腰。
他低頭，接著窗簾一角透進來的陽光，瞥了一眼身旁，還在昏睡著曹素萱。
壓抑許久的結果，便是不知節制。
江辰沅沒有控制住，可苦了曹素萱。
從一開始的好奇、忐忑，到后來的奇妙舒適感，再到最后的麻木、疲憊，曹素萱可是累壞了。
這時，興許是聽到江辰沅的動靜，曹素萱睜開了美眸，眼神中帶著一絲單純的迷茫之色。
江辰沅望著她漂亮的眸子，只覺得嬰兒一般純粹與可愛，似乎——她還搞不清狀況。
“mua”
“早。”
低頭，舔了舔嘴唇，江辰沅看著曹素萱迷茫的雙眼，舔了舔嘴唇，隨后嘴角微微上揚：“微苦，有一種淡淡的巧克力味。”
他說的，是曹素萱的口紅。
哪怕一夜放縱過后，曹素萱雙唇上的口紅，依舊沒有完全被吮吸干凈。
“你……”
“唔——”
縮回被子，才清醒過來的曹素萱，羞紅了臉，宛若一只受驚的小鹿。
“嘶——”似乎是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傷口，曹素萱吸了口冷氣。
掀開被子，讓曹素萱的腦袋露出來，江辰沅看著她眉頭微蹙的樣子，有些心疼：“還疼嗎？”
他也沒想到，曹素萱還是純潔的白紙，即使是親＾3＾吻，她表現的也生疏無比。
“不疼了。”曹素萱低垂眼眸，不敢看江辰沅的臉。
猛然間，江辰沅想起曾經在地鐵上，曹素萱說起她單身，現在看來，她不是當時單身，而是從沒脫離過單身狗的身份。
江辰沅頗覺有趣，于是情不自禁地挑起了嘴角，但很快，他想起與李秉熙約定的時間快到了，于是他掀開被子，想要下床。
邊穿襯衫，江辰沅邊說道：“昨晚的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成年人之間的默契游戲，嗯……剛好滿足我們各自所需……”
說著說著，江辰沅突然聽到啜泣聲，他回過頭，曹素萱趴在枕頭上，枕頭濕了一塊。
這情形，反倒令江辰沅愣住了。
“你走吧。”抬起頭，抿著嘴唇，曹素萱嗡聲說道。
她淚眼婆娑、可憐巴巴卻又有些倔強的神色，令江辰沅心腸一軟，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再也說不下去。
不可否認，物質生活日益豐富，西方“啟蒙”思想不斷涌入的當代，許多女性越來越開放。
但總有一些女子，懷古守舊，恪守傳統，她們不知變通，拒絕所謂的開放，只將女子最寶貴的東西，留給真正心愛的人。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心中悲傷，卻又撅著小嘴、擺出一副倔強、“你走，不要管我”的表情的小女人，正是這種人。
“請原諒我，剛才……只是試探。”
“試探？”聞言，眼角含淚，曹素萱眨巴著大眼睛，柔聲問道：“試探什么？”
盡管是質問，但褪去了外表的偽裝，她表現出的模樣，仿佛玄國數百年前，賢良淑德、溫柔保守的大方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