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二十年前發生的那件事，使得蘇殊詞的心境受損，若非莫方發現及時，出手穩定住她的狀態，可能早就已經香消玉殞，即便是如此，蘇殊詞停留在碎涅境足足二十年，跟她同時入門的那兩個師兄，早早地成為宗師。
現在好了。
看樣子，那丫頭應該是心結打開，境界不再成為困擾。
想開了就好，心結解開，心境通透，日后修為定然會水漲船高。
莫方捏了捏胡須，心情暢快，恨不得敞開胸懷、痛飲兩杯。
可惜，這狗幣系統對他的人身限制非常大，不用吃不用喝的狀態固然是好，但終究是少了很多樂趣。
說到喝酒，莫方突然想起了王彧，也不知道這小子怎么樣了。
“現在的話，只差一位突破到破妄境了……”
看著【門人列表】界面，莫方心中大定，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進行。
“感覺我這個祖師爺，有點打醬油啊？”
莫方嘀咕了一句，老不休心里居然有些慚愧。
按理說，他現在應該算是拿到了金手指才對，然而從他激活系統后的這些天，除了給那幾個弟子刻印上【品質】外，似乎沒做別的什么事。
難得宗門里鬧出了點動靜，但基本上跟他也沒什么關系。
倒是莫方自己，平白占了那些徒子徒孫不少光，拿了很多觸發任務后發放的獎勵。
想到這里，莫方搖了搖頭，自我安慰道，自己在“死前”可是給他們留下了那么多的“遺產”，收自家徒弟點好處有什么？又不會讓他們少塊肉！
還是把重點放到系統升級上吧。
等系統升級過后，可活動的范圍擴大后，應該能稍微改善點。
說到升級，莫方有些發愁。
要想系統升級，必須要滿足宗內有五名宗師和一名破妄境的強者的條件。
宗師境強者的數量早就夠，可是破妄境強者的出現遙遙無期。
目前來說，穩劍宗總共有六名宗師強者，身為宗師巔峰境的鐘羽，自然是最有希望沖擊破妄境的人選，然而鐘羽剛突破沒多久，要想再次突破，那真的是要等到猴年馬月。
事實上，經過前段時間的研究，莫方發現系統中存在的BUG。
也不能說是BUG，應該是某種不可控因素。
首先，現實跟游戲中的情境是不同的，在游戲里，只要角色擁有的經驗值足夠，給予足夠多提升突破成功率的丹藥，幾乎必定能突破。
換句話來說，只要玩家舍得砸資源、那么門人弟子要想突破境界很容易，手指動一動，輕松突破各個境界。
可如今是在現實世界中。
先不說在系統的獎勵中有沒有供宗門弟子突破境界的丹藥，就算有，在沒有將突破幾率數據化的情況下，如何保證宗門弟子突破的成功率達到百分之百？
很顯然，這是不現實的。
再有一點、宗門弟子要不要突破、決定權不在于身為宿主的莫方，而在于宗門弟子本身。
要是對方再茍……咳咳，再穩健些，為了提升突破率，推遲個幾年十幾年突破，莫方真的是完全沒有辦法。
而依照他對鐘羽的了解，那小子的穩健程度，比起莫方有過之而無不及。
想當初，莫方心存戲謔、故意逗弄當時還未成年的鐘羽，玩笑般地講解、說修行者從筑靈境晉升念動境，需著重力量調整，在這個階段，修行者必須要用念力、強行在自己的腦中開辟識海、稍有操作不當、便有可能把腦子刺激壞……
然而就因為這句話、觸及到鐘羽的軟肋，鐘羽原本做好了突破的準備，結果硬生生地把車剎住，在筑靈境段峰鞏固了足足三年，無論莫方后來怎么勸、他突破都不肯，這樣拖了三年之久，直到鐘羽再三確定、能把他身上的每一寸力量掌握得非常牢靠，這才選擇突破。
想到這里，莫方只覺得頭皮發麻。
“唉，這才剛開始，就這么難升級，要想再次升級，那豈不是更慘？？”
莫方長嘆一聲，表達心中的無奈。
講道理，他現在正猶豫著，是不是該用【通靈石】傳音，告訴鐘羽那個混小子、趕緊！麻溜兒！突破！